“什……什么叫事实婚姻？”蒋母有些听不懂。
这个年头，虽然电话依然是很贵的东西，但是一个村里头，总还是有那么一两家阔绰的已经安上了。
“他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跑到我们家来，随意捏造事实，污蔑我的清白，我想问问，这种判几年？”
“这是谋杀，是谋杀。”她在警察局里面一遍遍强调。
嗯……有些复杂，谁对谁错一两句是说不清的。
但是蒋母当然不认为这个伤轻。
这种事居然还要坐牢？
蒋家人显然是被吓到了。
“安静，安静！”
“可是她没给我生个儿子啊，我拿那么多彩礼，就生一个女儿来干什么？”
“就是说，她有没有真的嫁给你？”
这个村里面还发生过不少这样的事。
“这个……”
商量有用吗？
按照父母的性子，大概也不过是劝她忍气吞声罢了，让她为了孩子，让她往好处想，至少，蒋文斌不抽不赌，不打老婆。
她只笑了笑不言语，和父母一块儿走出了警察局。
“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家里商量商量啊？”李母责备地问女儿。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没事。”李素兰笑着和父母说话，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宽他们的心。
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就算现在离了，那也留点体面日后好想见不是，这么闹下去不是叫别人看了笑话？
蒋家人见警察都这么说了，他们当然也闹不下去了。
“警察同志，这个女人就是个杀人犯，请你们把她抓起来，让她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
警察一下子重视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虽然结了婚，但是没有事实婚姻？”
“嫁倒是也算嫁了。”蒋母有些迟疑地答道。
“嫁了就是嫁了，没嫁就是没嫁，什么叫算啊？那你们婚姻存续了几年？”
“不是，警察同志。”
“你……”
“是方静说你出事了，我们不太放心，所以跟着来看看。”谢晓娟冲着她摆了摆手道。
“不是！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李素兰显然是有备而来，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离婚证。
也是有意站在李素兰这边，故意往严重了说：“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侮辱罪、诽谤罪】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蒋文斌掰着手指头算：“大概也有个五六年吧。”
商量？
还好，蒋文斌的伤不算太重，去了医院，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也慢慢苏醒了过来。
警察已经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五……五六年？”
“你们怎么来了？”
事情说到这个份儿上，警察也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跟你们在一块儿呆了这么久，怎么着也学了三层，一个蒋文斌哪能斗得过我啊？”她笑着道。
这三位可算是真真实实地女战士啊，跟着战士那也得学战士啊。
“走，回去，雅雅还在等你呢。”方静冲着李素兰招了招手。
“方静！”这个时候，蒋文斌也从警局里出来了，他垂头丧气，一抬头看到了眼前的女人，不自觉地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