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冬青正在倒夜香,她微微弓着身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这两天她稍有偷懒,就会遭到管事嬷嬷的责打,她被打怕了,不敢再偷懒顶嘴了。
看到罗十一娘来看她,冬青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小姐……你终于来看我了,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离开啊!”
“冬青,你再忍耐一会儿,过几日我再去向侯爷求情,让侯爷放你出来。”十一娘安慰着。
“过几日到底是几日啊!前几天你也是这么说的。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去求侯爷啊!”冬青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责怪。
她知道十一娘不会对她怎么样,现在颇有些把这几天受得气都撒在十一娘身上的感觉。
“冬青,你别这样说姨娘。姨娘这几天一直在为你的事想办法,睡都睡不安稳。你别着急。”琥珀劝道。
冬青一向看不惯琥珀,对琥珀的话一点都不领情,反而讥讽道:“被罚去做苦力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着急。现在你能贴身伺候小姐了,看着我一个人在这儿受苦,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哪有啊,我也盼着你好。”琥珀十分无奈。
“哼,惺惺作态,谁知道你背地里想的什么!”
琥珀不再说话,这样不识好人心的人,她再劝也没什么用。
“冬青,你现在干的活累不累?管事嬷嬷有没有为难你?”
一提到这,冬青就更难过了:“小姐……原本我在这里干的就是最苦最累的活儿。可前几天,我顶撞了嬷嬷,嬷嬷让我去倒痰盂、倒夜香。又脏又累,还要干别的活儿……”
“我昨天晚上去求了侯爷,可是被夫人拦住了。哎,等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十一娘十分惆怅,“冬青,我和琥珀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