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莲房看着窗外的蔷薇,爬了一墙的浅紫色花朵,看上去柔软又美丽。乔莲房依窗而坐,她自打有孕后就懒散了起来,如今八个月的身子愈发笨重起来。平时无事,更是连头发都懒得梳了,一头如瀑长发就那么披散着,看上去仿佛山中精灵一般漂亮。
“夫人,侯爷来信说,军中有事脱不开身,短时间内回不来了。”拾翠生怕乔莲房不开心,小心翼翼道。
“我知道了。”乔莲房淡淡的。
拾翠又说了一些高兴的事想逗乔莲房开心,乔莲房却总是淡淡的笑着,郁郁寡欢的样子。
“夫人,您是不是在担心侯爷啊!您放心吧,侯爷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您生出一个大胖小子,侯爷一定会喜欢的。”
“但愿吧。”乔莲房点头,“拾翠,扶我进去睡会儿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一个多月后,乔莲房顺利产下一名女婴。白净净的胖娃娃,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与乔莲房十分相似。
家书传到徐令宜手里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徐令宜将那信上的字迹看了一遍又一遍,迟迟不肯放下。
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如今乔莲房又为他生下一个女儿,他欢喜得很!
军中的同僚知道后,都来恭喜徐令宜:“恭贺徐侯喜得千金!徐侯,这海盗一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只差安顿好投降的海盗就能收尾了。不如徐侯先回去看看妻儿?”
“是啊徐侯,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你快回去吧!”
“可是……”徐令宜还是有些犹豫。
他心中仍有心结未解,他离开京城不是不想看见乔莲房,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乔莲房。
“徐侯,再有什么要紧事都比不上添丁之喜啊!你和夫人半年时间没见了,再不回去,夫人该心急了。”
本就不坚定的心被同僚一劝说就愈发心动,徐令宜突然发现,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乔莲房。
对她的思念如洪水般泛滥成灾。
他气乔莲房害了元娘,却不能因为这件事,此生都不再见她。
元娘的事他也有责任。若说愧疚,最应该愧疚的人是他。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妻子,没有尽到一个做夫君的责任。对元娘如此,对乔莲房亦是如此。
徐令宜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家,半年了,所有的心结都在见到乔莲房那一刻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