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扯口舌，直接上火箭。”
“都别吹了，方寒肯定弹呲。”
“还《亡灵序曲》，什么破名字，不如直接叫《凉凉序曲》吧。”
无数的期待和鼓励中，也夹杂着一些喷子。
这些喷子之所以又冒出头来，大概也是因为刘震的那条微博。
要没有刘震强怼方寒，这些黑子也不敢作妖。
只是喷的毕竟是少数，很快就被弹幕大军和疯狂的打赏给淹没。
至于蓝鸟直播国际版那边，在线人数此时也达到了500万。
弹幕区也躁动无比。
外国友人搞起弹幕来，那是一点都不比国人差。
“fang虽然是华国人，但是……真的好酷！”
“我的天，fang的双手真是好看极了，想被他抚摸。”
“钢琴是高雅的，摸什么摸！”
“上帝为证，这应该又是一首经典。”
在所有人的翘首以盼中，方寒的手指动了。
因为没有其他乐器的辅助，方寒尽量将整首曲子的调子给压了一些，这样，弹出来的声音不至于太单薄。
所以，出来的钢琴音，带着一些浑浊的感觉。
节奏不快，只是，却带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悲伤。
拉赫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方寒不是说要弹奏热烈的曲子吗？
为什么出来的感觉，是悲凉的？
而且节奏稍显拖沓，这可不像是热情澎湃的曲子啊。
方寒是不是弹错了？
而拉赫的表情，也被直播了出去。
那些原本就踩方寒的人，顿时就疯狂活跃了起来，一个个的激动万分。
就说方寒不行吧！
看看拉赫大师的表情！
苏城的一幢别墅里，刘震看着直播画面，脸上也浮出了不屑的笑容。
我说什么来着！
我就说他方寒不行吧。
看看，这弹的什么？连我这个不是太懂钢琴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根本和激烈澎湃没关系。
方寒还大言不惭，说自己要弹奏一些热烈的。
这就是你所理解的热烈？
可笑。
来，让我再发一条微博，好好怼怼你这小子。
然而，还没等刘震编辑好，手机里突然响起了几声沉重的琴音。
画面中，方寒的双手开始加速，开始交叉，开始重重的敲击钢琴键盘。
一个个厚重又高昂的声音传出来。
再联系刚开始的低沉。
这分明是特意编排的啊。
只是一瞬间，就让人脑海中出现了一幅战场厮杀的场面。
战斗已经处于下风，战友也纷纷倒下，局面到了穷途破路。
但，战无可退，只能昂首挺胸，拿起手中的武器，继续厮杀。
用鲜血浇筑战场。
用生命祭奠亡灵。
别墅音乐室里，拉赫张着嘴，神情有些呆滞。
方寒弹出来的一个个音，就犹如战场的角声，犹如双方短兵相接拼杀的嘶吼，犹如一个个战士命丧战场时的悲嚎。
这首曲子，不热血，也不慷慨。
更多的，是悲。
悲壮，又或者是悲凉。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哪有那么多热血澎湃的英雄事迹，更多的，只是一条条普通的生命消逝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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