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婧姐,谁是贼了?你说这话心不心虚,我可比你小得多,说我欺负你,谁信?“诗茵被她弄得实在是有些烦了,忍不住讽刺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难道我们家诗婧还冤枉你不成。你快点跟她道歉,要不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诗茵的话刚落,伯母生气的大声的叫了起来,一脸的狰狞,诗茵看了真有些害怕。
“诗茵,怎么了?”杜娘子在外面听到动静,就暗叹不好,肯定是又闹了起来。
诗茵顺势就跑了出去,诗婧没有占到便宜,拉着伯母也走了也来。
“诗茵,你给我道歉。”诗婧一脸的横蛮,理直气壮的要求道。
“茵茵怎么了?”杜娘子温柔的看着她,好像知道她受了委屈似的。
诗茵很想不顾一切,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可是看着院子里不远处的杜秀才大伯他们,欲言又止了,算了自己又不是真的才几岁,何必争一时之气,让爹娘他们难做。
“诗婧姐,对不起。”诗茵转身说道。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犯了。”诗婧见诗茵终于道歉了,心里得意,故作大方。
诗茵被她的无耻打败了,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郁闷的去帮娘做事。
吃饭的时候,诗茵又一次被她们惊吓到了。
杜娘子今晚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水煮鱼,红烧肉,鸡炖蘑菇,还有烧东瓜,素炒青菜,在平常人家这可是过年都没有的。
村里人不讲究男女不同席,但今晚一桌明显坐不下,杜娘子就准备了两桌,男人一桌,他们女人儿子一桌。
刚一上桌,大伯母就迅速将鸡肉全部挑到自己的碗里和诗婧的碗里,直到她们的碗里装不下,而那眼睛还直直的盯着那红烧肉。
希泽见鸡肉没有了,就朝红烧肉夹去,却不防一对筷子从他的筷子下把肉给抢走了。希泽抬头一看,是诗婧,很是生气却不敢骂,只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杜娘子,杜娘子也有些脑,这诗婧都十多岁了,却一点教养都没有,偏偏又不好说,说了大哥生气,大嫂哭闹,一家人都不得安宁。只得忍气的为希泽另外夹了一块,
诗茵看了这一幕,胃口全无,夹了一点青菜快速的吃完饭,离开了桌边。
吃完饭,不知道爹跟大伯说了什么,反正大伯的脸色很难看,对大伯母说道”走回家。“
大伯母看到大伯的脸色落了,不敢多言,忙拉着诗婧跟在后面离开了。大堂哥恩泽,小堂哥思泽跟他们后面,礼貌告辞后才走。
“你跟大哥说了什么?他的脸色那么难看?”杜娘子边收拾着碗筷,边问道。
“就把大嫂准备给恩泽相看媳妇的事跟他说了。”
“娘,我都没吃饱。”希泽跑过来抱着杜娘子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怎么回事?”杜秀才问。
“诗婧姐太过分了,她吃最多肉了,我一夹菜她就抢了过去,每次都这样,一点也不喜欢跟她一起吃饭。”希泽满腔怨恨。
杜秀才想起大嫂一惯的作风,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脸的无奈“你看看,还有菜没有,给他弄点。”
大伯气喘呼呼的回到了家,对着大伯母就怒道“谁让你给恩泽相看的?谁给你的胆,竟敢自作主张?我告诉你,儿子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有闲心好好管管诗婧,看看她十指不沾阳,明明就是农家女,偏偏还装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别人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就在那里得意。”
“诗婧怎么了?哪点不好了?还有恩泽难道不是我儿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了?”伯母听了,就尖声的叫了起来。
“你把诗婧养成什么样了,好吃懒做,不讲理,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你这样是对她好?你这是害了她。”大伯怒火中烧,那手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是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好好,那儿子的事我就不管了,女儿的事你也不要操心。”见大伯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大伯母有些惧怕了,走到远远的,顶道。
诗婧是她一直都捧在手心里的宝,却被说得一文不值,她如何不怒,她的女儿以后是要嫁到大户人家去的,走着瞧。
大伯见她死教不改的样,心灰意冷的摇着头走进了屋里,自己一辈子就被她给害了,他的儿子绝对不能让她再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