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茵正在认真的练字,她感觉自己的字进步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跟小弟的还有没有差距。
杜秀才站在诗茵的后面,看着她一笔一画认真的临摹着,她的字已经进步了不少,起码工整了,不再歪歪斜斜了。
诗茵用心的写完一页字,才发现杜秀才一直在看她练字。
“爹,我的字现在怎么样了?”杜秀才的字写得很好,刚劲有力,行云流水,就连她不会看的人都觉得很美。
“不错,孺子可教也。”杜秀才摸了摸她的头,满意的笑道。
大哥跟小弟听了杜秀才的话,特意过来拿起她的字看了看。
“虽然有进步,但是跟我还是有差距。”希泽看完臭美的道。
听完小弟的话,大哥他们毫不意外的笑了起来。诗茵恼羞成怒,追着小弟想打他,小弟狡猾得像一只狐狸,诗茵哪里能抓得住他。
傍晚的时候,杜秀才叫宇泽去请大伯跟仁伯家一起过来吃饭,诗茵来这么久还没有去过大伯家,她也就跟着哥哥一起过去。
秋天路边到处都有开得正艳的野菊花,金黄黄的充满了无限生机。远处有几处人家吹烟袅袅,苍翠山峦历历可见,让人心旷神怡。
宇泽牵着诗茵的手漫步在村间小路上,这就是乡村的傍晚美景。
“哥,为什么我们离大伯家这么远呀?“村里一般兄弟都是住在邻近,而他们却跟大伯家的距离比较远。
“是大伯母的缘故,不过这个问题你不要问爹娘,他们会伤心的。“宇泽叮嘱着诗茵。
原来对爷爷捡了娘,大伯母一直都有意见,嫌弃她做不了农活,重活都是她做。后来杜秀才跟娘两情相悦,她更不乐意了,本来她还想着把自己的一个亲戚嫁到杜家来,只是爷爷奶奶根本就不同意,她不能对爷爷奶奶怎么样,但却心中更加对娘不满。
那时杜秀才在湘府读书,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娘又做不了重活,大伯母的忍耐到了极点,在又一次春种时,终于爆发了,把娘骂很,气得娘都病了,而且连爷爷奶奶都牵连到了。
就是这一次,爷爷做主给他们分了家,给钱让杜秀才自己建几间房,搬出去住。
当时大伯跟大伯母还大吵了一架,大伯差点把大伯母休了,但是不知道后来是什么原因,没有休成,但家却是分了。
诗茵听着往事,正入迷的时候,宇泽却停住不再走,原来已经到了大伯家。
大伯家比杜秀家还要大一点,只是院子里却没有杜秀才的干净整洁,只见那鸡到处飞,农具到处丢有,院子里还堆有一些柴草,那么大的院子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伯,大伯在家吗?”宇泽叫道。
听到外面的声响,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姑娘出来,这应该就是诗婧,诗茵的堂姐了。
只见她一身草绿色的上衫,下面一条撒花百褶裙,平凡的五官,看到他们却是一脸的不耐。
“是宇泽哥,诗茵呀,有什么事?”
“大伯不在家吗?我爹请你们过去吃饭。”宇泽并没有因为她态度不好表情有变化。
“知道了,我爹他们去地里了,等下回来我就跟他们说。”听说是请吃饭,她的表情平和了一些,只是并没有笑脸。
宇泽说完事转身就着诗茵的手就出了院子。
诗茵没有想到诗婧的态度会是这样,看了看宇泽一点都不意外的脸,看来已经习惯了。
“哥,诗婧姐怎么这样?”诗茵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用管她,被大伯母教坏了。”宇泽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