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才来到后院杂屋里,只见那人正坐在那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倒是挺悠闲的样,见他走进来,那凌厉的眼神让杜秀才感觉到十分强大的气势。
“想来你也看到了,这些天因为你,那些官兵跑到这几个村,扰民抢粮,本来就因为去年的天灾,家家户户都没有已经断粮,后面没法我们才去湘府找了些活回来做,才让村里的人好一点,可是现在呢,都被那些官兵抢走了,你的伤呢我女儿说了,只要不做剧烈的动作,已经没有多少事了,要怎么联系你的人?”杜秀才说完紧张的看着他。
听了他的话,安王听了他的话,沉吟了一会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杜家村,离湘府马车大约大半天的路程。”杜秀才说道。
“你们对湘府熟悉吗?有个宋记知道吗?”那男人缓慢低沉的说道,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宋记?不会是宋记绣铺的那个宋记吧?”杜秀才有些惊讶的叫了起来,这是不是也太巧了。
“我是听说有绣铺,不过倒没有具体问过。”安王只是让宋呈文去做生意赚钱,至于做什么生意倒没有管。
“这个倒是认识,我们在湘府找的活就是宋记的。”杜秀才说道。
安王听了那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也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深深的看了杜秀才一眼“你拿着这个玉佩去找宋记的老板,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杜秀才接过那明显就贵重的玉佩,神情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安王等杜秀才离开了,放下手中的书,想起事了,这个杜家倒是一点也不像普通的村民,就像这手中的书,里面有些见解很是中肯,而且一个农户人家竟有这些多的书,还有那个小女孩竟有一手医术,最难得竟跟宋记有关联,他是了解宋呈文的,那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主,肯定是有好处才会跟他们合作的。
杜秀才可是不知道安王的心理,而是准备自己去一趟湘府,女儿去他不放心。
诗茵见爹心事重重的走了出来,心里一急不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吧。
“爹,他怎么样说?”诗茵迎了上来。
“诗茵,你留在家里,爹亲自去一趟湘府。”杜秀才拍了拍焦急的诗茵,沉稳的说道。
“爹,你去?那他呢?”诗茵惊讶的道,难道自己去照顾他?
听了诗茵的话,杜秀才也意识到不好,那可是个大男人,诗茵都已经十二岁了,男女有别,虽然那人年长那么多,但也不妥。
“爹,还是我去吧,我去的话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反正村里的人都知道那厂里的布料都被人抢了,我肯定要去湘府告诉老板的,他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就行了,保障完成的漂漂亮亮。”诗茵说道。
“可是你去,爹不放心。”杜秀才就怕又碰到那些兵痞。
“叫恩泽哥送我去吧。”诗茵知道她自己一个人,杜秀才不放心。
“行,香巧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你大伯家发生了什么事?”杜秀才这才记得刚刚打发她们去打探消息了。
“叔叔,没事,只是家里的抢到了一点粮食,其他的没有什么。”恩泽的声音传了进来。
“那就好,你仁伯家呢?”杜秀才对着走进院子的恩泽问道。
“没事,你放心,都只是损失的粮食,幸好其他的都还藏在地窖里没有拿出来。”恩泽他们那边刚好靠近大龙山,那些人一下山就进了他们的院子,几天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别的倒还好。
听了恩泽的话,杜秀才总算是放下心了“诗茵要去湘府说说成衣的事,你送她去吧。”
“行。”恩泽也知道了成衣厂的情况,很是痛快的答应了。
恩泽跟诗茵很快就到了湘府,诗茵打发恩泽先回杜府了,自己直接去了宋记。
“诗茵,你怎么来了?”宋姨惊讶的问道,她可是知道诗茵回杜家村了。
“出事了,宋姨。”虽然这事真的是意外,但是诗茵还是很难受。
“等下,我们进去说。”宋姨见诗茵一点笑容都没有,脸上也只有那从没有见过的沉重,就知道出了大事。
“宋姨,你们老板现在在湘府吗?”诗茵准备直接跟他们老板说,看他怎么处理。
“你找他?”宋姨没有想到诗茵会出提出这样的问题。
“是有急事找他,你尽快联系他吧。”不是诗茵不愿意不相信宋姨,而是她不想再生意外。
见诗茵的表情很是焦急,宋姨虽然有些疑惑有什么事不能跟自己说非要找老板,但她也知道诗茵分得清轻重的人。
“行,我现在就带你去。”宋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