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娘子学淡的回道。
“我家恩泽准备去王家村相看姑娘了,到那一天你也去吧。”伯母带着命令的语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杜娘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诗茵没有想到杜娘子的反应有这么大,吃惊的看着她,她还没有看娘这么生气过。
“是谁介绍的?你有没有去打探过?大哥知道吗?”杜娘子急急的连声问道。
大伯母看着杜娘子那着急的样子,有些不快:“是我娘家大嫂介绍的,她帮我打探了,说是一个好姑娘,勤劳,听话,聪明。”
杜娘子一听这话就更急了,她娘家的人能靠得住吗?特别是她那个嫂子,无利不起早的人,这么好的姑娘她会介绍过恩泽?她自家还有一个跟恩泽差不多的儿子呢。
“大嫂,你想想恩泽可是长子,你现在要娶的可是长子长媳,所以一定要打听清楚,不能随意的定下来,再说了大哥不在家,你不能一个人拿定主意,你还是多去打探打探,最好是能见那姑娘一面,最作决定。”杜娘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一条一条的对伯母对说。
伯母听了杜娘子的话,想了想“行,我听你的,那我就再去打探打探,现在没有定下来。”
这一次她很认真的听了杜娘子的话,虽然她混,但是对自己的儿女那还是很关心的。
“你打探消息后,也不要急着去相看,尽量等大哥回来再说。”杜娘子就怕她听她娘家大嫂的话跑去自己相看,到时如果不满意就不好说话了。
“知道了。”伯母不耐的站起来,准备回家,她朝四处看了看,走到那丝瓜藤面前,摘了两个丝瓜才回去。
目送着伯母走了出去,杜娘子跟诗茵才准备回到针线房。
“娘,伯母不是不喜欢你吗?为什么还要请你去相看?”诗茵的记忆中,伯母一直都不喜欢娘,说娘手无缚鸡之力,只是有些颜色,却牢牢的把杜秀才抓在手心中。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茵茵,你要记住,不管家里人有多大的矛盾,那都是家里的事,不能因为平时的矛盾去做有损家里的事。”
诗茵认真的听着,她虽然在前世生活了二十几年,但是生活的环境都很单纯,而且基本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样做人,很多都是经过了挫折才明白的。
现在这个朝代对她来说几乎是陌生的,多听听会活得更好。
诗茵知道,生活在这样的朝代,家族观念很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不是说说的,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也是明知道伯母是那样一个人,他们却不能跟她断了关系,还要在别人欺负她时,帮她说话的原因。
“你爹他们快要回来了,诗茵,你去买的肉回来。”娘递给了她十个铜线说道。
终于到了爹他们要回来的日子了,再不回来,诗茵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了。娘没事就在那里唠叨,诗茵的耳朵都快要生茧了。
“姐,等等我。”希泽这几天没有上课,每天像脱缰之马,一天都看到人,尽跑出去找小伙伴都玩去了。
“爹交待你的字写完了没有。”诗茵牵着他的小手走在枯黄的小路上。
“你放心吧,已经写完了。”希泽用脚踢着路边的石子,等再走到那石子前接着又踢,连续着。
两姐弟说说笑笑买了肉回到了家,娘在那里忙上忙下,准备做顿丰盛的饭菜。
“诗茵,你带着弟弟去村头看看你爹他们回来了没有。”杜娘子见诗茵站在那里没事就又安排起来了。
诗茵见杜娘子那秀气的脸上透露着焦急,只得听话的带着小弟去村头迎接爹爹,希望他们不要让她们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