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她不曾在白天出来过了？
从出院后，聂飞第一次带着她出门时，看到那些路人朝她投来惊恐的目光，还有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惊惶，她就再也不愿意在白天出来了。
那个时候，她的神智虽然还未完全恢复正常，可是，大家的眼神还是能看得明白的。
她分明从路人的脸上看到了惊恐、嫌恶和惧怕。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肯白天出门了。
……
“姐，你跟我一起回帝都吧。”
聂飞的神色很是郑重，“这次我找了一个医术特别高明的老医生，他说，他可以治好你的脸。他本来都已经不愿意帮人动手术了，这次是破例答应的。”
为了求得这个老医生的“破例”，聂飞花了整整两个多月时间，才打动了这个老医生。
“聂飞，你看看我的脸，你该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啊。”
叶念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是烧灼伤，伤口结痂成形已经快三年了，人家医生就算再怎么高明，难道还能化腐朽为神奇吗？”
她的语气平淡又随意，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再说了，这三年里，你带我国内国外跑了多少医院，找了多少医生，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吗？”
“可是这个老医生真的不一样。”聂飞坚持道，“他以前曾为别人做过类似的修复手术，我专门还去找了那几个人，他们现在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姐，你相信我，这一次，肯定能行的。机票我都定好了，明天我们就回帝都。”
“聂飞，我现在这样在封城安安静静的呆着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