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打开兔笼子,“女孩都喜欢动物,比如狗,猫,兔子啥的,给她选一只吧,”
女的都喜欢毛茸茸的动物,我一个男的却也喜欢,我喜欢钟离,尤其在她变身的时候,毛绒绒的尾巴,手感柔软的耳朵,呵呵,想着想着,我的鼻子流出了血來,“喂,你鼻子流血了,”王力提醒我道,
我擦了擦鼻子,“噢,”
看着笼子里的兔子,钟离不喜欢黑的,白的还是王力选的,“沒有其它的了吗,”
“有,”王力道,
“我看看,”我期待着有别的模样的兔子,
“那是我在山上猎的野兔子,野性较大,估计会伤人,”王力带我朝后院走去,
“沒事,”
來到后院,一个铁笼子里,一只粉色的兔子倒在了里面,腿上还有个口子,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沒愈合,“粉色的兔子,奇怪,怎么有粉色的,”我好奇的看着兔子,
“腿受伤了,我是在林子里捡到的,就放这里了,”王力打开笼子,把兔子揪着耳朵拉了出來,兔子的腿瞪着,在挣扎,
“这野兔子咬人,”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力手里的兔子,它也沒咬王力,
“这……我以前被野兔子咬过,兔子也有好坏善良的,估计这是一只好兔子,”王力将兔子放在我的怀里,
兔子不大,只有手掌大小,放在我手里,我一用力,就会将它捏死,“受伤了,你捡它回來也不说包扎下伤口,这都蔫成这样了,能不能活都不一定了,”我搂着兔子转身朝前走去,
“我叫黑主,以后叫我黑主就行,不要叫我黑猪,,”我看了王力一眼,“谢谢兔子了,”
王力道:“好,呵呵,你真幽默,”
來到房间,我看了师傅那边一眼,师傅和王村长有说有笑,我将兔放在了衣服里,悄悄靠近钟离,钟离坐在炕上发呆,有些郁闷,
“钟离……”我笑嘻,贱贱的朝钟离走去,
钟离躲开了我,“哎呀,生气拉,”
“我就想要个兔子你都不给,”钟离搂着我,趴在我肩膀上哭着,
“哎呀,不就是只兔子吗,那几只不好看,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看的,”我掏出怀里的兔子,递给了钟离,
钟离看着怀里的兔子,在我脸上亲了下,“谢谢黑主,还是黑主好,粉色的,”钟离看着兔子,“粉色的,怎么会有粉色的兔子,”钟离奇怪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啊,就这样的兔子,对了,它受伤了,你给它包扎上,看能不能活,”
“受伤了,”钟离看着兔子,兔子虚弱的倒在钟离身上,钟离在它腿上,看到了个长长的伤痕,仿佛是被尖牙拽的,被拽掉了一块皮,
“哎,钟离,你的血不是可以治愈吗,用你的血治它,”我突然想到,
钟离点了点头,我递给钟离匕首,“我怕疼,”钟离捂着手指,
“你到底救不救它,不救就把它扔了,”我拿起兔子,
钟离忙忙拽住我的手,“别,我救,”
我拉过钟离的手,在她食指上划了个口子,放在了兔子的嘴边,兔子开始吸允了起來,“哈哈,好痒啊,”钟离要收回手指,
“哎,别,快好了,”我拉着她的手,兔子的伤口开始愈合,眼睛如同充血了一样,红的吓人,钟离搂着兔子,“小可爱,以后一就叫小兔吧,我有一个小兔,还有一个小黑,”钟离笑着,
“呵呵,”我苦笑着,看着兔子,总感觉它有点奇怪,至于是哪,目前还沒看出,
“小兔,这是公的母的,”我看着兔子,
钟离看了一眼,“公的,”
我立刻拎起兔子,“告诉你小家伙,钟离是我女朋友,你不可以和我抢,”我居然和一个兔子吃醋,兔子仿佛听懂了我的话一样,头上扬,腿开始蹬着,一股热流喷在我脸上,我一看,它居然对我撒尿,
我气呼呼的将它扔到钟离怀里,“黑主,你好脏啊,快去洗洗,”钟离推着我,
我摸了摸脸,闻了闻,是有味道,我走出屋子,來到厨房,开始洗脸和头,“黑主,你怎么了,”王力他妈道,
我擦了擦脸,“还不是你家王力给了我一只兔子,我就看看公母,结果被它茨了我一脸尿,”
“呵呵呵呵,”王阿姨笑着,
我走到师傅和王村长的门口,“师傅,十一点多了,快十二点了,你们不睡吗,”我打了个哈欠,
“睡,这就去,”师傅和王村长客气客气,之后來到了我的房间,我和师傅,还有钟离,我们住一间屋子,
回到房间,钟离已经睡了,看她熟睡的模样,那兔子她居然搂在怀里,贴着胸,我立刻吃醋了,朝钟离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