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快请进。”
刚至门前，就有热情的龟公迎了上来。
宋砚点点头，跟着龟公走了进去。
进门后，是个巨大的屏风，屏风后不断有男女的笑声传来。
绕过屏风，入眼的却是一座宽阔的大厅，大厅分两半，两半各自摆放着数十张酒桌，近百桌子几乎已经客满，但酒桌上却都是一群搂搂抱抱的男女。
男的自人，女的则是青楼的女子，不过与宋砚想象不同的是，这些女子穿着都比较保守，并没有坦胸或露出大腿之类的，比较现实世界那些女子的打扮却是差太远了。在大厅中央，有木梯通向二楼，隐隐有琴音以及其他乐器的声音从楼上的房间传来。
“公子是喝花酒？还是听曲儿？”龟公躬着身子问道。
“这两样有什么分别？”宋砚好奇问道。
龟公回答道：“喝花酒就是像大厅里一般，让我们楼里的姑娘陪你吃喝，酒水免费，普通姑娘一次一两银子，姿色好的一次二两银子，如果要过夜，费用另算。
至于听曲就要去楼上的包厢，一个包厢五两银子，如果公子看上了为您表演曲子的姑娘，打算过夜的话，得再加五两。”
宋砚点点头：“那三楼呢，三楼是什么地方？”
龟公解释道：“三楼住的都是我们天香楼的头牌，要进三楼的话，得交纳十两银子的入楼费，咱们天香楼共有九个头牌，每天她们都会在门前挂出一个题目，只有答出题目，才有资格成为头牌姑娘的入幕之宾。”
“如果答不出呢？”宋砚反问。
龟公笑笑：“公子一看就是那种腹有才华之人，怎么会答不出呢？不过，如果公子不屑答题，可以再交纳一百两的费用，也可以进入头牌的房间。”
“你们倒会做生意，带我去三楼吧！”宋砚拿出两锭银子扔给龟公。
顿时，龟公眼睛一阵泛光，这两锭银子至少有十七八两，除去入楼费十两，剩下的七八两则是他和楼里对半分，至少可落得三两银子，一时，他变得更加热情：“公子您请！”
一路来到三楼，宋砚果然看到了九个房间。
不过，已经有三个房间的牌子已经摘去，显然，那三个房间已经有客人捷足先登。
另外六个房间门前都挂着题目牌，或是根据题目写诗一首，或是对对联，又或是猜谜语。
宋砚倒是来了兴趣，将六个牌子上的题目都浏览了一遍。
“公子，这间房里住的可是咱们楼里的花魁素娘，只可惜，她出的题目太难，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入幕之宾！”龟公指着最大的一间房介绍道。
宋砚抬眼看去，那花魁出的题目是个对联题，上联是：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
他口中却道：“不是说给百两银子也能进去吗？”龟公道：“素娘与其她八位头牌不同，只有答对题目方能进。”
“原来如此。”
宋砚点点头，他才学过人，要对出这个对联却不难，就在这时，一名做公子哥打扮的青年在两名仆人以及一名中年书生的拥簇下来到了三楼。
“王先生，本公子今晚能不能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就看你了！”那青年公子一脸渴望的对那名中年书生道。
中年书生傲然一笑：“周公子放心，学生最擅长的就是对对子，今晚包管你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作者题外话】：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