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小，到处都堆满了杂物。
这就是她和江天宇住的地方。
原本他们有大房子，可是江天宇投资失败后就没了。
他还喜欢赌。
他们的家产越来越少。
每次赌输了，就打她泄愤。
赵玉婷站在昏暗的房间里，就着外头的灯光看着江天宇那张老了的脸。
突然发现，原来老了的他，跟外头那些老头其实没什么区别。
年轻时候的好相貌，早已经被酒色和岁月毁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他，又老又丑，脾气还臭。
她自己也……
赵玉婷走到镜子前，就着外头的灯光照镜子。
因为光线太昏暗，镜子里只有一张模糊的脸，什么也看不清。
赵玉婷却自嘲地笑起来。
她现在真丑啊。
可笑的是，她竟然顶着这么一张脸活了这么多年。
江天宇说得没错，她长得这么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早该死的。
江天宇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刚醒过来，他就闻到了诱人的肉香味，瞬间就清醒了。
随便洗漱后，他快步走到桌前，见桌上都是菜，色香味俱全，忍不住夸了赵玉婷一句：“你也就这点长处了。”
赵玉婷给他倒了酒，看着江天宇狼吞虎咽地喝酒吃菜，红肿的脸上只剩下麻木。
她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幼时她被何秀清护着，不用做家务，更不会烧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