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出自川军,估计也就是因为刘挺将军,接触过倭国和西南的一些枪炮,但真正厉害的可不是那些。”
嘿嘿,果然不出所料,一谈到枪炮的内容,张名世就打开了话匣子。
“说的很厉害,但你的枪有那么强吗?”张神武略微挑衅地看着对方。
“哼!小看枪械,是要吃大亏的!”
“那就来比一比,不让其他任何人见到,免得你输了传出去被笑话。”
“真狂啊!”
张名世这些天,一直被姚宗文和高学儒的流言所影响。
他坚信自己是被浙党姚宗文从牢狱里救出来的,又有高学儒照顾自己与浙兵,他们两人是自己的大恩人。
而且,他们两人通过透露情报、指点迷津等方式,有意让他和浙兵以为白杆兵、川兵非常骄横傲慢、反对《纪效新书》那种纪律化。
相当于给他铺垫出,白杆兵、川兵野蛮而敌视浙兵。
恰巧,高学儒早在通州通过粮食物资分配的方式,让白杆兵对浙兵有很多不满和怨言。
这一下就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