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妩：“我是正常人谢谢。”
她下意识看向时慎衍，他无声的牵住了她的手。
他知道，她刚才紧张了一下。
因为她的身份，只有李凌一个人知道还好。
若是连调查组的人都知道了，她必定不会安安稳稳的呆在这里。
莫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交流。
他还在自顾自解释：“这个计划啊，是让他签署承诺：从此以后，对你好，听话，不惹你生气，不主动说分手。
当然了，国家部门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
莫逐大手一挥：“我们顾教授也是要履行合约的，她但凡揍你，重伤及残疾以上......有一次说一次，她需要写检讨的。”
时慎衍听完，嘴角抽了抽。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他，重伤或者残疾，死亡封顶。
而她只需要写一份检讨。
真是和平对等的恋爱条约啊。
顾谨妩听完，眼前一亮，还不等莫逐说什么。
她就主动拿起笔递给他。
时慎衍无奈笑了下，眼底满是宠溺。
他捏了捏她的脸，低声询问：“......想我签？”
“嗯！”她点头。
她非常满意这一份合同，她甚至觉得国家太好了。
简直是太过于了解她，所以为她量身定做了一份合同。
时慎衍低笑垂眸，他直接拿过笔就要往上面签自己的名字。
顾谨妩见他看都不看一眼合同就签。
“你不看看么？”
万一有什么条款，他现在不满意的，还可以改。
时慎衍对上她的视线，超凡脱俗的脸上瞬时换上了认真：“......我不在乎签署什么不平等条约。”
“只要是你递过来的，哪怕是我的枪决书，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签字。”
陡然间，顾谨妩觉得手指间的合同纸张变得滚烫。
她把合同放在桌子上，不肯再说一句话。
这个老流氓，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随时说出这样的话么？
他这样的真的不算是pua么？
时慎衍没有那么多的犹豫，他看向莫逐：“是不是我们签署了，才能走？”
“呃......当然。”
莫逐一脸柠檬，他刚才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时先生说的那些话，让他瞬间感觉操、蛋。
他这么多年了，都还是个光棍，看着同事都恨不得想上去搞一炮。
结果，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这么......找到另一半了。
还他妈给他喂狗粮？
这是让他体会冰冷的狗粮在狗脸上胡乱的拍是什么滋味么？
做个人好不好呀？
签署完所有的文件之后，顾谨妩和时慎衍准备往外走。
刚拉开门，就看到李凌出现在眼前，他的脸上盛满了怒意。
时慎衍很敏锐的发现他捂着脖子。
还不等他开口，李凌就直接伸手朝她衣领抓去。
顾谨妩下意识使了一招擒拿。
‘咔嚓——’
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李凌暴怒的声音贯彻整栋楼：“顾谨妩——！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