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骤然睁大了眼,纤长眼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可却没有第一时间去伸手推开闻倦。
这也就给了闻倦更多可乘之机。
他这时半吻半咬着谢闲薄唇,趁着谢闲发呆,便一鼓作气将嘴里含着一大块苦涩天命果肉给渡了过去。
谢闲觉察到闻倦举动时,漂亮眉头一皱,下意识便想反抗着把那块天命果吐出去。
可偏偏闻倦却在这时狠狠欺身而上,将谢闲按在了一旁天命树上,加深了这个吻,报复性一般地紧紧堵住了他柔软湿润唇舌。
谢闲:……!
谢闲顿时苦得整张漂亮脸都皱了起来,忍不住便继续反抗,可偏偏闻倦就是堵着他,不让他吐出来,连整个人都紧紧压了上来——谢闲连翻身机会都没有了。
谢闲唇很薄很软,带着一点淡淡清新香气,可又沾染了天命果特有苦涩。
至于闻倦,他咬了一大口天命果,嘴里早已经苦得发麻,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两人呼吸都有些滚烫和急促,一个想吐出来,一个不让,到最后竟是莫名变成了堵着气一般拼着让对方更苦,难舍难分了。
谢闲狭长眼尾渐渐因为激烈吻而变得泛红,有鲜红汁液顺着谢闲柔软湿润唇角缓缓落下,迤逦地在谢闲白皙下巴上勾勒出一片暧昧湿痕。
两人这赌气一般较劲举动到了最后,都增添了一丝不属于它本来特殊情愫。
有什么微醺气息缓缓在空气中发酵开来……
母狮鹫看得目瞪口呆。
天命树更是:……
到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天命树气愤地哗啦啦在两人头顶抖落了一大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