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临的耳尖红的不像话，一颗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
酥酥的幸福感从心底漫出来，渐渐传遍四肢百骸。
他说：“矜矜也是甜的，哪儿～哪儿～都，是，甜，的。”
司矜嘲他：“你这个‘哪儿’‘哪儿’要是不加重音，听着挺正经的。”
说完又问：“今天去警察局送心理诊断书了吗？结果怎么样？”
季临回忆了一下：“那个被你桶伤的主治医生醒过来了，伤的不重，所以连夜审的。”
“那医生是个胆子小的，架不住几句带着证据的逼问，就把事儿全招了出来。”
“警察搜查中心医院的时候，果然没发现司琪的手术存根，反而发现了刘璐（女鬼）的就诊记录和死亡证明。”
“他们当即逮捕了那个不入流的院长，未免出现纰漏，又扣押了申丽霞。”
“但，申丽霞哭哭啼啼，拒不认罪，林清彦又找了律师，向法院上诉，一个月后就会开庭，怕是...”
“不急。”司矜又喝下一勺粥：“再给他们一点时间，给他们一点希望，等林清彦把律师费花够了，我亲自去法庭，送申丽霞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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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不知道为什么，矜矜笑起来明明很好看，他看着却有些发毛。
那感觉就像季渊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和善微笑”一样。
毛骨悚然。
他点头道：“你有计划就好，我听你的，婚戒喜欢吗？”
季临问问题，一如既往的有技巧。
他直接开口问的婚戒，并没有问“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既给了司矜“非你不可”的安全感，又否决了他转圜的余地。
但凡心里存着一点喜爱，就不会说出拒绝的话。
司矜乐意惯着他这点小九九：“喜欢。”
……
又过一周，林司琪终于进行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