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像被按下暂停键，静得呼吸可闻。
温如乔怔怔地看着傅屿川。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傅屿川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咽了咽口水，温如乔小心翼翼问：“你是傅屿川吗？”
只一瞬，傅屿川便反应过来，她担心他是其他的人格。
他低声道：“不是他们，是我。”
温如乔这下更无措了，她绞了绞小毯子：“你这算是告白吗……”
傅屿川一瞬不瞬凝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
温如乔鹿眸睁圆，无辜又不解。
指尖的触感温热滑腻，白皙娇软，傅屿川多捏了两下，才不动声色收回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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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斩钉截铁，温如乔反倒心虚了，憋了半天憋出俩字：“……谢谢。”
傅屿川薄唇微勾，确认她是真实的后，男人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他温润绅士道：“不必有什么负担，我只是不想让你有任何误会。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别的女孩子身上，我会打120，但也仅此而已。无论你是否愿意回应这份感情，我都会尊重你的想法。”
被那样温柔灼人的视线盯着，温如乔都不好意思了。
“我……对、对不起……”
她好像总是在和傅屿川说对不起。
傅屿川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没有处理好国外的事情，把你卷进这一切，让你承担了不该有的压力和风险。如果真的要说对不起，那么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傅屿川一直自责，不该让温如乔经历那些追杀、枪/击、逃亡的那几个月。
“不、不是的……”温如乔磕磕绊绊的，耳朵尖泛着红，“我不是因为这个说对不起，当时在国外是我自己选择和你一起经历那些的，你也一直都在保护我……”
原本笼了一层薄雾的心意，一点点变得清晰。
当时救起傅屿川时，游艇上是有/枪的，但温如乔从始至终也没想过对准他。
可如果换了别人呢？
温如乔后知后觉意识到，从一开始，傅屿川对她而言就是不一样的。
想清楚这点，她接下来说话流畅了许多，语气也很坚定：
“对不起，我反悔了。你……你能把戒指还给我吗？”
轰——
仿佛有什么炸开了般，整个世界都开始颠覆。
温如乔见他一直没反应，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完了。可想起宋卿卿说的那些话，她硬着头皮道：
“其实，我们宣誓结婚那天，我遇到了一个以前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