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同样的咖啡厅，同样的座位，我和燕子的心境却早已变得不同。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带着不满说道。
“怎么了？想我了？”燕子笑容满面。
“别岔开话题，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质问她道。
燕子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悠闲的搅拌着的咖啡，过了十几秒，抬头说道:“你的目的，无非是让黄德伦不再打扰你们的生活，现在已经达到了，还有什么可要求的？”
她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不，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让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燕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燕子嘴角一扬，“你着急了？别怕，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的。”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可是我面对她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于是，我长出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不会再管你的事，但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火。”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燕子直直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眼睛里找到答案。
“算是吧，朋友一场，我不想你出事。”我并没有否认。她会去黄家，完全是我的主意，说不愧疚是假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也没有彼此交心的可能。
过了一会，燕子开口道:“小龙，你有想过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我抬眼看向她。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愧，燕子有些不敢面对我，眼看向别处，举着手中的咖啡，轻尝了一口道:“如果你有机会去做一件大事，你会选择去做吗？”
大事？听到这话，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联想到黄德伦，难道？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想做什么，不要说出来，让我保留一点隐私。”燕子自顾自的说道。
我被燕子的手笔惊呆了，她居然想一口吃掉黄家！可是有可能吗？就算她兵不血刃的干掉了黄德伦，马宏远，还有一票人等着上位呢，她如何服众。
事已至此，再多的劝解也已然苍白无力，我只能祝福她道:“希望你成功。”
听到我这话，燕子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眼神认真的对我说道:“小龙，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只不过你不敢承认而已。”
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们确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的背景，同样的胆大心细，不同的是，她有很大的野心，而我只是想单纯的保护家人而已。
见我默认了她的话，她继续道:“既然这样，我们来交换吧。你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我回答了你，那你就必须也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这个提议确实蛮动人的，可是我却有些心虚。如果她问我是不是装瞎怎么办？还有刘叔的事，稍有不慎，我的复仇大计就泡汤了。
“如果觉得为难，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既然接受了，就必须说实话。”燕子道。
既然她已经做了退步，那我就应该接招。于是，我果断点了头。
“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人？”我问。
燕子轻声一笑，“和你一样的人。”
这样的答案，可以说是滴水不露，既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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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问了，如果我有生命危险，你会不会来救我？”燕子道。
“会。”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为什么？”燕子又问。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