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盛有些诧异，随即又勾起嘴角，声音温柔，“真的吗？”
苏北意愣愣的看着云盛，无意识的点点头。
等苏北意反应过来，一下子从脖颈到脸颊都变得通红，她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过了一会儿，才嗫嚅地说道：“我、我……”
云盛嘴角微笑的弧度不变，他身子前倾，嘴唇差一点贴上苏北意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问道：“嗯？”
声音撩人略带沙哑，尾音还微微勾起，让苏北意觉得云盛就是故意的！
苏北意的耳朵也染上樱红，她有些无奈。
云盛看着她这副样子，似乎笑了，揉揉苏北意的脑袋，直起身子。
“不逗你了”
云盛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经，倒是让苏北意有些意外，她揉揉还在微微泛红的脸，决定还是跟着云盛。
正和云盛商量着买哪条鱼，虽然她也只是嗯一声或者摇头，但云盛依然乐此不疲，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虽然这个比喻可能很不恰当，但这已经是苏北意能想到最合适的词了。
苏北意跟在云盛后面慢慢晃荡着，突然感觉一股不可控的烦躁涌上心头，感觉眼睛周围在发热。
很想哭，但在这儿哭肯定丢人。
苏北意走上前，扯扯云盛的袖子，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云盛，我、我先回去了。”
周围的人从他俩旁边经过，远处的导购员大声说着“酱油八块九一瓶！”叮咚一声，广播里讲着有一个外卖订单。
云盛听出苏北意语气里的哭意，赶忙转过头，果然看见苏北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
云盛将提在手中的购物篮放在一旁，将苏北意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意意，别哭”
苏北意抽噎着开口，因为脸埋在云盛怀里，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有些断断续续，还带着哭嗝，“你怎么、第一次见就、嗝、叫我意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