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设定时间到，微波炉自动停止了工作。
顾凌把热好的饭菜一股脑儿的都端了出来，草草的吃了个晚餐。把碗筷都收拾好后刚想习惯性的我在沙发上打游戏，却忽然兴致缺缺，想了想后还是回了房间，对着盛寒舟发来的那一长串作业清单把带回来的作业都翻了出来——平时没习惯记作业，免不了有几只漏网之鱼。
其实他原本不想写的，只是怕要是一个字都不动明天去了学校盛寒舟肯定又要跟他逼叨，再者他也怕这人干脆直接提前上门来进行一对一教学。
那就亏大了。
所以几番斟酌过后，顾凌还是觉得应该象征性的写一些。
这位顾同学对自己在写作业这件事上的毅力非常不自信，甚至自己很有可能写着写着就睡着，便很有先见之明的先去捣鼓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智能音箱，让它播放一些他常听的歌曲后才重新坐回了书桌前，捏着根黑笔与他的数学练习册对视良久。
好像……确实一题都不会。
不过这就真乖乖听话去问盛寒舟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机智的顾同学选择了打开手机的搜题软件。
反正做了就行了，过程都不重要。
结果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手机就嘤咛一声，显示有一条新通知。
qq刚刚
盛寒舟：为了防止你用某些软件抄答案，所以明天我会随机提问。
顾凌：“……”您还真是赛诸葛。
于是被说了个正着的顾凌只好讪讪地关了搜题软件，幽怨的戳开了那条新消息，回复：我不会做。
后边还附上了一个肥猫晒肚皮的“啊——”的表情包。
盛寒舟依然是秒回。
——我教你。
半小时后。
“看这题。”盛寒舟用铅笔在一道几何题的题号前画了个圈，“常规方法太繁杂，你基础还不够牢，估计听不懂，所以我教你个更简单的方法——你建一个空间直角坐标系试试。”
顾凌拿着把三角板对着图例比划了一会儿：“……怎么画？”
“以e点为原点。”
“噢噢。”顾凌拿着笔照着盛寒舟的指示依葫芦画瓢地在图例上建立了一个空间直角坐标系。
老实说顾凌怎么也没想到盛寒舟说的“我教你”会是上门一对一教学。
鬼晓得这位顾大少爷当时给这位盛学神指路的时候心情有多么复杂。
不过仔细一想，就他这几乎一题都不会的情况，也确实没有比现场一对一教学更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