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效果显著。”盛寒舟很是无奈地捞过装着刚才去接的温开水的马克杯，轻轻地把它放在了顾凌的桌面上，“先喝点水，嘴唇都干了。”
“空调榨我水分。”顾凌起床气还没完全过去，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尾音都无精打采的。他伸手抱过盛寒舟递过来的水杯，端起来微仰着头一饮而尽。温度刚好的水润过喉咙，能够让人心情都莫名的好起来。喝完水后，他把那个杯子搁回桌上，然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总算是清醒了点。他习惯性的望了望四周，发现班里其他人都不在，不免一阵疑惑：“他们人呢？”
“有些提前下去了。后面的那些在你趴桌上跟起床铃声作斗争的时候也下去了。”
顾凌：“……”
不行，反驳不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们这回怎么那么积极？我记得去年那些人都是恨不得赖在班里吹空调不下去来着。”
盛寒舟扯了扯嘴角，看起来也是心情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顾凌：“唐昕言带着我哥先下去了。”
顾凌：“……”
顾凌：“嗯。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有句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顾凌的起床速度实在是太慢以及活力四射的唐昕言又实在懒得等，而盛寒舟肯定是要等顾凌的，盛明远又恰好跟唐昕言在一块儿，于是他们先前的“一起下去”的计划成功泡汤，变成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有缘的话江湖再见。
这倒是遂了某人的愿，使其能够带着盛明远先开溜。
“居心叵测。”了解到真相后的顾凌撑着下巴对这个结果给出了很实在的评价，“这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盛寒舟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如果。”顾凌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脸去看着盛寒舟，若有所思道，“我说如果。如果他们俩真的成了……那你岂不是要叫唐昕言哥……”夫。
这个词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以至于顾凌还没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就没了音。他冥思苦想了一阵，换了一个词：“嫂子？”
盛寒舟可能是顺着他的话稍微联想了一下，估计也是觉得有点神经，脸都瘫了。
“你们原本的关系应该是平起平坐的。”顾凌越说越觉得这事儿格外滑稽，“如果这事成了的话唐昕言就直接高你一个辈分了。”
盛寒舟：“……”简直是绝了。
“顺其自然吧。”顾凌努力憋着笑，“不过可能真的会有这一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