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头发都还没干透的情况下，动作温柔且耐心十足的为他吹头发。
这种对他来说算是新奇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唔。”盛寒舟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顾凌：“？”
“炸毛了。”盛寒舟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些许笑意。
顾凌看不到盛寒舟此刻的表情，只是直觉这人肯定在笑。
“一会儿就风水轮流转了。”顾凌没好气道。
不过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
因为在自己的头发被吹干后，平日里绝对不会主动去伺候人的顾大少爷难得主动一回，提出要礼尚往来，帮盛寒舟也吹吹。
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盛寒舟自然是不好拒绝，只能是由着他摆弄。
然而顾凌自己没有吹头发习惯，所以手法显得比盛寒舟还要生疏。一开始他还有样学样，拿着梳子装模作样地在那梳，结果怎么梳都梳不明白，要么这边梳过去了太多要么就是那边太多，反正就是死活平均不了。
挣扎了两分钟后，顾凌果断选择放弃，直接进入下一步。
下一步就简单的多了——他只是单纯的奔着要把盛寒舟吹炸毛的目的去的。
盛寒舟当然知道这祖宗在盘算什么，只是没直说，而是放任他自己皮。
没办法，自己找的，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等到顾凌心满意足地关闭吹风机的时候盛寒舟的头发也干了。他原本的发型有的偏中分，这会儿被顾凌吹完，完全成中分了，大部分光洁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显得他清晰好看的眉眼更加英俊了。
顾凌一边暗戳戳地欣赏一边在想自己这吹头发的手法怎么还有这效果。
盛寒舟起身，把桌上的吹风机和梳子一并收回了置物柜。做完这些后他转过身，就看见顾凌盘着腿坐在床上，表情严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咱这是月假。”顾凌若有所思道，“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睡那么早。”
盛寒舟凝神想了一会儿，最终瞥向他：“凌凌想来点夜生活？”
这三个字太过震撼，震撼得顾凌虎躯一震。
其实这词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碰巧跟顾凌刚才一时冲动所盘算的事情正好对上了号，于是他不可避免地想歪了。
“我们都成年了。”
顾凌：“……”好吧，事实证明他并没有想歪。
“所以……”盛寒舟现在就没刚才那么有底气了，说话都有些犹豫，大概是在斟酌，同时也在试探。在这方面他始终能保持他的绅士风度，尊重顾凌的意见。只要顾凌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强求，“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