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四）“怎么了？又开始不舒服了？”盛寒舟见他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很有分寸的不再逗他，温声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顾凌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暗流奔涌，非常刺激。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要是这个时候没撑住……那以后他都没脸见人了。“把你信息素收一收啊……你放出来是想……折腾谁？”
盛寒舟闻言，显然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似乎在无知无觉中就放了些信息素出来，虽然肯定很浅，但以顾凌那灵敏的过头的嗅觉，一定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的。
“怪我。不好意思。”向来沉稳的盛寒舟此刻难得有些慌乱。他在对待顾凌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小心翼翼，一切都依着对方来，“要不然先提前走吧？反正没老师在。”
“嘶。你这是在指使我早退。”顾凌即使自身状况不太妙，却依然忍不住要过个嘴瘾，“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想忽悠我早退然后又叫我写检讨。”
盛寒舟：“……你想多了。”
顾凌：“我之前每次早退你都举报我，我因为这写的检讨没有十篇也有八篇吧。”
盛寒舟一瞬间竟有些哭笑不得：“阿凌，你怎么这么记仇？”
“我一直都很记仇啊。”顾凌轻哼了一声，终于抗不住妥协了：“算了算了，还是先走吧，我……我一会儿可能真要撑不住了。”
“你也知道。”盛寒舟无奈极了，“刚才跟我耍嘴皮子不是还挺精神？”
“那不一样。”顾凌开始闷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说话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那脑子还清醒着吧？”
顾凌抬起头：“你这是想内涵我什么？”
盛寒舟心虚的扭过头：“……没什么。”
他们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离开了教室。
没有老师在，讲台上只坐着一个再过不久就要回七中的临时班长，且这个临时班长似乎光顾着写着什么，就连他们俩出了教室都还无知无觉。至于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除了坐他们周围的那几桌人，结果没人知道他们先走了。
不过那时候距离下课也就只剩三分钟了，三分钟后下课铃一敲，那全班都知道了。
只是他们知道与不知道，都没什么意义了。
“今晚我就不待在这儿了，容易出事。”盛寒舟一出来就把逐渐混沌的顾凌送回了家，验了人脸识别后进了门，把人打横抱进了卧室，“还醒着吗？”
“唔……”顾凌眯着眼往盛寒舟那蹭了蹭，嘴里还在咕哝着：“你上次都不走……为什么这次要走？”
“上次不一样。”盛寒舟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毕竟我不是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