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春寒已经基本结束，气温有了明显的回升。所以两人都只在薄款长袖的基础上套了件薄外套就坐车出了门。
这座山离繁华的市区有些远，但是基础设施还是相对完善的，就是游客会比市区周围的景点少很多，胜在清净。
“好久没爬山了——”顾凌爬了十来分钟的阶梯就觉得累，热出了一层薄汗，信息素也因此变得浓郁了一些。
一阵茉莉花香飘在了空气中。
“嗯？好香，这里有种茉莉花？”顾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因为刚才一路上来其实就有很多种花香，每一段都不一样。
“傻。”盛寒舟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自己信息是泄露出来了都不知道。”
“嘶。”顾凌顿时一阵警觉，连忙掏出气味阻隔剂就是对自己一阵狂喷。
“不用那么紧张，这除了我没别人。”盛寒舟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一下子喷太多不散热。”
“习惯了。”顾凌十分听话的收起了喷剂，望了望四周，“说起来这挺漂亮，环境也挺好的，为什么这么少人来？”
“因为忙。”盛寒舟淡声解释说，“这座城市的人每天都很繁忙，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对他们而言，他们要是想出去的话，首选肯定是距离市区比较近的那些网红景点，而不是这里。”
顾凌找了块干净的台阶坐了下来，打算就地休息一会儿：“成年人的确很繁忙没有错，但是像我们这种学生……嗯……对于这来之不易的假期，我想他们更愿意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睡觉。”
“是的。”盛寒舟挨着他也坐了下来，“但网红效应也是挺强大的。”
“我就对那些网红打卡地没什么兴趣。”顾凌微微抬起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人挤人的地方本身就很无趣，在相同的地点还跟别人相同背景的照片……未免也太千篇一律。”
“你想成为独特的那个？”盛寒舟歪过头看着顾凌精致的侧脸。
少年的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皮肤白皙，怎么看都看不厌。
“倒不是说一定要做独特的那个。”顾凌改为了双手托着下巴的姿势，眨了眨眼睛，“我只是不想随波逐流。”
“看别人没看过的风景。”盛寒舟一手托着半张脸，慢慢道，“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感觉我这种超凡脱俗的心态还是被你潜移默化来的。”顾凌突然轻笑了一声，“我总觉得我以前也是个肤浅的人，但是你混久了，我发现我看待问题的方式以及一些思想都在向你看齐。”
“你觉得不好吗？”盛寒舟也笑了出来。
“不。恰恰相反。”顾凌转过了头，与盛寒舟面对面：“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