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苏点点头。
程漾得了许可，叹了一声，将今天和程灏的交锋，细细向他道来：
“……所以接下来，我可能要忙上一段时间，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了。”
秦子苏却抓住了别的重点：
“你的意思是湘湘和大哥，他们是一对？”
程漾大雾，难道现在她不该更关注自己的动态吗？
秦子苏还在兴致勃勃地发表感想：
“没想到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有这种缘分！
以后我和湘湘还可以做妯娌，真是太好不过了！”
而且禁欲系精英，配软萌型小可爱，看起来还挺搭的哦。
程漾握拳，轻轻咳了两声，试图引起秦子苏的注意：
“那个，他们两个的关系，以后多的是机会研究。
你现在可不可以分出那么一点心思，关心一下我的事情？”
秦子苏从八卦中回过神来，讪讪地说道：
“这个，我只是一时兴奋过了头。”
程漾理解她的心态，毕竟自己在刚发现这件事时，也是异常地兴奋。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两人关系的时机。
他一脸郁闷地问秦子苏：
“老头子发令，我也没办法，很快就要投入新公司的建设中。
如果我没时间陪你，你会不会埋怨我？”
“怎么可能！”秦子苏只会心疼他的艰难，想也没想地否决了他的问题：
“这样你会不会太辛苦，还有，你学校那边怎么办？”
程漾到今天的成就太过惊人，让人老是忽略他还兼着学生的身份。
人前无比风光的他，还是要定期老老实实地去学校报到的。
不过程漾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只能尽量凑足最低出勤天数了。
好在我们专业不同，理论知识虽然重要，但实践也必不可少。
我已经带了好几拨师弟师妹实习过了，看在这个份上，要是考试成绩过关，学校应该不会为难我的。”
事实上，因为出了程漾这个金字招牌，首音近两年的报考率大幅上升，比同类院校高了一大截不说，而且考来的苗子都很不错。
为此，招生办笑得合不拢嘴，校长大人也龙心大悦，怎么会和程漾这个活动的广告过不去？
“新公司要是弄好了，我回学校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新人，签几个下来，也算是替社会解决就业问题了。”
程漾气焰高涨，秦子苏给他泼冷水降温：
“美的你，你们学校出来的高材生，外面大把人抢着要，还怕找不到工作？”
“你不懂。”程漾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告诫秦子苏：
“我们这行，怀才不遇的人多了。要是没有机会，出头之日遥遥无期。
所以毕业几年后，迫于生计，转行的人也不在少数。
我虽然不敢自比伯乐，但要是新人有能力，我自然会竭尽所能地替他们抓住机遇。”
程漾没说的是，到了他的旗下，就不用担心潜规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这些乌糟事情，就没必要说出来污了秦子苏的耳朵了。
这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秦子苏就未必不懂内幕，只是程漾怕她担心，既然不想告诉她，秦子苏也乐得装不知道。
对于程漾的所有决定，秦子苏一向是无条件支持的。
程漾并不担心她会反对自己开公司，只是怕会因此忽略了对方，有所焦虑罢了。
现在这种焦虑，在秦子苏的善解人意中，消弭于无形，程漾感动之余，想起了她吃饭时提起的事情：
“对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秦子苏闻言，难得纠结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