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舍利子?这条件你居然敢答应帮他消罪?”
二师兄和四师兄起初面露不屑,言语也透着对三师兄不着调的无奈。
天女静水平湖的眼眸更是结出冰茬来。
“看完再说。”三师兄不慌不拿出九转舍利子,然后展开了《小涅槃功》卷轴。
“居然是一门佛门大术!”
“如果能修成我们的身体岂不是能恢复如初!”
二师兄和四师兄不觉露出激动之色。
“呵,还不赶快道谢!”
三师兄得意道。
“谢你做什么,这是五师妹承接法事获得的报酬,关你什么事了?”
“没错!”
两个和尚起身便来拿《小涅槃功》的卷轴。
三师兄连忙躲闪。
天女看着三人毫无形像的胡闹,轻咳了一声:“难道咱们真的帮他祈福?”
“祈什么福,莫说护法神会不会答应消减他的压制,就算护法神真的答应了,一旦减掉了他身上四成的压制,剩下的压制之力万一不能彻底压制住他怎么办?”二师兄道。
“对待善良之辈要待之以诚,对付不善的恶人,何必还要那么古板。明天开始我们只要多帮他承担四成压制之力便是,他又不知道咱们根本没有帮他祈福。”四师兄也笑道。
“也好。”天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颔首。
朱敕离开偏殿之时天色已近黄昏,当下毫不停留直奔藏经阁,接上白棠回到客舍。
知客僧打开大门,放住客进入。
今日对于那些住不起店的住客,知客僧并没有网开一面让他们挤一间屋子,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
转眼功夫,门口便哀声一片。
白棠见朱敕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便一拉他的衣袖:
“要不咱们就帮帮他们,如果你不想帮,咱们就赶紧回住处,眼不见心不烦。”
“先前帮他们,我身上的罪孽压制之力没有丝毫消减,半夜我们被和尚为难,他们也没有一个出声。所以这些都是不值得可怜的滥人。
我看他们倒霉,怎么会心烦,只会觉得这是他们应得的。”
白棠无语地松开手,干脆也不做声,陪着他站着。
过了一会儿,知客僧忍不住催促二人,再不进去,就按规矩锁门了。
朱敕这才跟白棠相携返回住处。
才进门,他便直接脱掉了白棠的内裳开始双修不,一点不浪费时间。
白棠觉出朱敕的反常,担心地询问,为何这样。
朱敕先把心中对『勘劫』怀疑说出,又把下午见到天女的经过讲了一遍,白棠急了:“你为何不去找柯陵,请他解开身上的『勘劫』,找天女一伙,人家怎么会给你解开『勘劫』?
你……你真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你亏定了!”
“不一定。”
朱敕说着换了个身位,让白棠在前,他亲自推磨。
白棠心中疑惑,强行转过脸,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不一定,我都让你弄迷糊了?”
“跟你很难解释,你只当我下的血本,其实都是香饵就行。”朱敕说道。
“然后呢?”
朱敕叹口气,“鱼钩太小,暂时还钓不了大鱼。”
先前在客舍门外,他表面上在看热闹,实际却是趁着周围的喧哗忙乱,假装考虑帮这些倒霉蛋付帐,借着不断从储物法器里取出财货的功夫,偷偷察看那张化为凶器的契约。
这东西,他在看到那一瞬就知到了大致的用途和代价,因为害怕被那个什么护法神发觉,才没敢拿出来仔细研究。仅仅匆忙喂给它一件低品凶器,等候它晋阶。
有虚幻时光的加持,按说它应当在傍晚的时候,就晋阶到三阶凶器的层次。
然而傍晚时他察看契约之际却发现,契约并没有吞噬他为契约准备的低品凶器。
新自培养过十几件高品凶器,朱敕早就对凶器的培养方式晋阶原则做到心中有数。
通常来说,没有诞灵,用来直接伤人的刀剑类凶器,都是吞噬同类型的凶器,若想着重培养某方面的能力,那就多给它吞噬一些对应能力的凶器。
比如『平大夫』的能力是『溜之大吉』,为了提升『溜之大吉』的威力,要么是喂养类似能力的凶器,要么就是喂养有类似能力修士、凶兽的精血、精魄。
刘三娘的这张契约既没空间传送能力,也没有封印或直接杀伤力,提升它的品阶当然是喂给它有诅咒或封禁能力的凶器。
朱敕手头上这样的凶器并不算多,其中品质最高的当然是当初从秋官手中夺取的那个小黑罐。
其它的基本都是『风月鉴』、『血怨铁靴』、『替命人偶』、『三千烦恼丝』这类二、三阶的功效看起来很有用,然而对于他这个层次修士又没什么大用凶器。
他本来是把『风月鉴』拿着喂给『刘三娘的契约』,可是二者相安无事,『风月鉴』没被吞噬,『刘三娘的契约』也没有晋阶,确实让他大出意料。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刘三娘的契约』的力量底色与『风月鉴』毫无关联。
这就比较头疼了。如果在外面的话,他只需动动嘴,就会有很多人出来献计献策甚至直接献上试验品,而现在他只能自己来。
一样一样的试验结果,就是他得把手中大概能被『刘三娘的契约』吞噬的凶器,一件件破坏弄残,然后喂给『刘三娘的契约』。
这不是祸害一件两件凶器的问题,他需要把『刘三娘的契约』一直培养到五阶甚至六阶,这得试验多少件凶器,花多大的代价?
“所以你就因为心烦,拿我在这发泄解烦是不是?”
白棠似笑非笑看着朱敕问。
“这不是也在开动脑筋嘛,你有没好的想法?”
朱敕重新把白棠叉起来放到身上,两人重新变成脸对脸。
“我猜那契约一定是喜欢同类,要不然你把你其它的那十几张道侣契约都喂给它如何?”
白棠眉头一挑说道。
“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要不然我现在就把咱们的契约喂它试试?”
“你喂。”
白棠小脸一绷,朱敕只觉下边一紧,忙改口:“说笑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