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我传句话给无果和五枝,就说我今晚等他们的答复,如果不给我一个答复,我明天就去找别人合作。”
那守门的和尚犹豫了一下,又喊来一个和尚,让他去传话。
朱敕在大殿门前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传话和尚回来,眼看天色渐暗,那守门和尚冷冷开口让他去等消息。
朱敕也不做坚持,转身前往藏经阁,接上白棠回到客舍。
知客僧打开大门,放住客进入。
今日对于那些住不起店的住客,知客僧并没有网开一面,让他们挤一间屋子,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
转眼,门口哀声一片。
白棠一拉朱敕,“要不咱们就帮帮他们,如果你不想帮,咱们就赶紧回住处,眼不见心不烦。”
“先不进去。”朱敕对周围的哭叫哀求视若无睹。
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进门的意思。
“二位,再不进去,我就只能按规矩锁门了。”知客僧道。
“这就进去。”朱敕一拉白棠,走进院子,然后又对知客僧道:“请你帮我传句话,今晚三更前,我要见到天女或无果。”
知客僧听他口气坚决,愣了数秒,这才点头:“贫僧一定带到。”
二人回到大坑,朱敕没等天女和无果到来,便脱掉衣服拉上白棠双修。
白棠觉出朱敕的反常,担心地询问,为何这样。
朱敕将心中怀疑说出,白棠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为何不去找柯陵,请他解开身上的『勘劫』,叫无果和天女过来难道,你想答应他们的条件?”
“不知道。”
朱敕说着换了个身位,让白棠在前。
白棠心中疑惑,强行转过脸,盯着他的眼睛,“总该有个章程吧,我都让你弄迷糊了?”
朱敕叹口气,“他们如果来了说明,事情还能谈。如果人家根本就不来,那就说明没什么可谈的,已经吃定我了。”
“这么严重?”白棠吃了一惊。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朱敕安抚了白棠几句,也不管她一肚子疑问,只是专心致致的运转『白玉京』炼化这片区域。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全黑,时间早就过了他预定的最后期限。
既然这样,那就来吧。
一个橘红色的光团缓缓从朱敕的头顶浮现,温吞吞的照亮了周围数里方圆,并且还在不断地壮大。
“太阳!”
“怎么会有太阳?”
被挡在客舍大门外,已经冰僵或者正在冰僵的住客们被这突如其来阳光照在身上,一个个瞪大的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是大日法象,这个小子这时候用出来,是想做殊死一搏吗?”
寺院一间偏殿门前,独臂老僧瞪着那一轮红色圆盘,目光幽深。
“那就把他的『勘劫』还给他好了,咱们帮他扛了三天,正好有点累。”驼背和尚冷声说道。
“也好。”独臂老僧轻轻颔首,旋即他与驼背和尚身上同时一轻。
远处那团朱红色的圆盘,好似被乌云遮挡陡然一暗,险些熄灭。
“呵……”
驼背和尚才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突然就是一滞。
后面的声音憋在喉笼里,咕噜被他硬吞了回云。
“混帐!”独臂老僧眼神凌厉地盯着那团重新亮起来的圆盘,面皮因为怒气渐渐发青。
只见客舍方向的那团橘红的光芒,此时竟然隐约蒙上了两块新的颜色。
一半白、一半黑,白的是充满纯净神圣洁佛光,另一半则是混乱、邪异的魔光!
“这个混帐,竟敢窃取佛门净地的力量!”
“师兄还楞着做什么,不赶快把他拿下,万一他的法象波动,引来外面的注意,咱们可就糟了!”
驼背和尚纵身飞起,对着还在发狠的独臂老僧大叫道。
“不能轻举妄动。”一道如月的清影拦住驼背和尚,天女沉声说道。
“大师兄已经把所有替他承受的『勘劫』全都归还给他。他的法象并没有熄灭,这说明他还有余力。”
“有余力又如何,咱们几个联手,轻易就能按死他。”
“师兄能保证压制住他自爆法象的波动吗?”天女一句话顿时又让驼背和尚安静下来。
凭着他们的四品修为,若是能够随意施展,早就将朱敕拿下了,哪会容他在寺内为非做歹。
所怕的就是引起外面的注意。
现在那个具有宝体的小子,突然亮出法相,就是在示威,在威胁。
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难道,咱们就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白白放他离开不成?”独臂老僧也是一脸不甘。
“且先稳住他,其它的可以慢慢琢磨。”
天女说着身影融入黑暗,转眼间便出现在客舍上空。
“徐施主要见我,对不住我来得有些晚了。”
“不算晚,要不要下来一起玩玩。”朱敕声音轻松语带调笑道。
“施主如果有什么要求直说便是,说这些轻薄无礼的话,倒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要求,我早就讲过,我要当主持。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答复?”
“因为护法神没有答复。想必它是不同意的。”
天女认真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