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不就知道了。”玄致盯着轩五郎,“我觉得劫匪一定会上钩。一千多亿贷款,可比你的银票好抢太多了。他们若不上钩,除非是你故意走漏消息。”
“放心,那些劫匪是没机会动手了。”轩五郎笑看二女说道。
“为何?”
“我的西北商权会全部变成股票,每股只需五十两银子,西北大部份家庭都买得起。”
“这就是敛财诈骗!”玄致俏脸含霜,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截。
如果朱敕用价值上千亿的西北商权直接出售,被各家买走,他直接捞大笔银子退场,谁都挑不出问题,至多在拍卖上给他下点绊子,尽量让他不容易脱手,打压价格。
各方大势力现在也确实就在这么做。
现在朱敕突然改了主意不卖商权开始卖股票,这等于商权仍在他手里,他只是把每年收益的分红资格卖给别人。
这样一来,他凭空就能捞走几百亿两。简直太便宜他了!
“不对。”珞燃公主轻轻碰了下玄致,然后道:“股票是股票,商权是商权,你的商权仍旧可以卖,只不过价值连原本价值百分之一都不到。”
玄致也反应过来,朱敕敛财仍旧不归她管,她需要的是调查那伙贼匪。
“你卖你的股票与我无关,我需要……”
“谁说无关了。”轩五郎一脸认真,“我想让大庸钱庄帮我代售股票,并且咱们还可以合伙炒一炒股票。”
“你倒是会做美梦。拿大庸钱庄的招牌做背书,你干坏事,钱庄替你背锅承担骂名。”
玄致一口拒绝,根本不容置疑。
钱庄就是钱庄,从不替人背书,更不可能替人发行和管理股票。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轩五郎对玄致的回应早有预料,道:“你不做,我可以找骧王做,以西北帅府名义背书也是一样。”
“随便你!”
双方谈话不欢而散。
玄致与珞燃离开轩五郎在驿馆的院落,返回住处的时候,刘子翼已经将四名贼匪送到。
玄致先看了一遍刘子翼拿来的审讯记录,这四名贼匪出身各异,有的是宗门弃徒,有的是大族私生子,还有一个曾给商会当过客卿,都是在修行了三十年以上的老修士。
对于抢劫朱敕银票之事,他们最初死不承认,只说自已在内城看热闹,不知为何被抓。
长命锁的来历,也说是在黑市上买到,根本没有参与过周至县的劫掠。
在一番严刑拷问之后,四人当中的前商会客卿最先承受不住拷打而开口招供。
他们在数年之前便被秘密招揽替人干脏活。具体的主子是谁,他们并不清楚,直接的上线名叫“实昌”。
周至县杀人劫掠是“实昌”下令,那长命锁他没见过不是他拿的。
问:“实昌”的相貌特征,联络方式。
答:不知“实昌”的相貌,联络方式则是通过传讯符的信息接收命令。
再问:团伙有多少人?
答:时多时少,多的时候四五十人,少的时候只有六七人。
问:上次肃州城银票劫案,你们一伙有多少人参加。
答:他们这一组有十二人。
玄致公主翻看到这里,一挑眉对珞燃道:“朱敕手里绝对有他们的同伙,如果我问他要,他会不会给我?”
“他一定会提出条件令你为难,不如换个人去跟他要人。”
珞燃说道。
“如果叫三皇子和林宗虎一起出面或许可行,但是欠他俩的人情,少不得要还。”
“要不要然,请沅卿公主出面如何?”
“她很合适。”珞燃公主赞同地点头。
玄致于是拿出传讯符,请沅卿帮忙。
后者没有推辞,答应马上找上轩五郎,要求提审人犯。
然而才过了两刻钟,便回复消息:“轩五郎说,那几名人犯牵涉到骗取钱庄贷款,并且杀人灭口的案子。他还没调查清楚幕后之人,不能给任何人提审。”
“这混蛋,他居然早知道。”玄致气不打一处来,立刻以大庸钱庄缉事司名义,向朱敕要人。
却不想,朱敕也马上回应,“这五人审讯时受刑不过,两人瘐毙,三人已经痴傻。”
只差没有明说,你要强行带人,那就带走五个行尸走肉便是。
没奈何,玄致只得压下怒气,跟朱敕商量。
朱敕也不遮掩,“如果我发生股票的时候,公主能实名认购五十亿两股票,这五个人立刻就能恢复过来。”
“一个人十亿,你在抢劫!”
“只是买股票,又不是真的要你的钱,股票拿在手里十天,你就可以卖掉,收回这笔钱。”朱敕解释道。
玄致明白,朱敕这混蛋就是想借她的名头,帮他的股票站场。
只是上次她争夺西北商权的时候,在擂台下注损失了数十亿,不仅把自己的家底输光,现在还欠着钱庄近二十亿的贷款。
朱敕让她再买五十亿股票,她上哪找这笔钱去?
这不是为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