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驿馆。
骧王大寿虽然早就结束,但是许多前来贺寿的宾客并没有离开。
包括三皇子、林宗虎、孙婞等一票身份尊贵的贵人仍旧居住在此。
甲字七号别院内如今住的便是孙婞以及正在此处养伤的叶公子和孙七郎。
书房内,孙婞脸色阴沉地放下传讯符。
“昨夜安阜城我二舅父一家十五口被杀。”
“獠贼干的?”叶公子皱眉道。
“嗯。”孙婞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自从西北大乱以来,凡是跟孙家有关的当铺、商号、家产早就被朱敕手下的爪牙洗劫了不知多少次。
抢劫、烧毁造成的损失数以十亿计,战死的五品客卿整整七位!
现在这帮畜牲居然变本加厉,开始屠杀孙家的亲族了。
“阁老怎么说?”
“他……”提起孙家的支柱,孙婞脸上少见地露出不满。
“他说朝廷无数眼睛都盯着呢,小不忍则乱大谋。
呵呵,我孙家在西北立足的根,都快被朱敕那畜牲给刨干净了,这居然还是小忍。”
“或许阁老顾虑是对的,毕竟朱敕是转世重修的老怪物,如今羽翼已成,即便是我们动用暗藏力量,也没把握杀死他。”
“怎么会没把握。将家族底牌随便动用一张,就能灭掉这个畜牲!”
叶公子轻叹一声,“既然阁老不准备动用底牌,那就只能让各个亲族的重要之人暂且躲藏一下吧。”
“也只能如此。”孙婞也叹了一口气,“近来为了争夺商权,我们损失数百亿,这个亏空要尽快填补。”
叶公子想了想:“这个容易,一两个月时间便能解决。”
……
相隔不足百丈,甲字六号院。
暖阁内,尚雍郡王世子赵孝成靠在躺椅子,微闭着眼睛。
贴身女官柳司闱,一双玉手在赵孝成肩颈部位轻轻按压,口中轻声秉告:
“昨夜,周、陶两位行走率飞鹰卫在安阜城,成功猎杀目标。”
“做得好。”赵孝成抬手握住柳司闱的手腕轻轻摩挲。
“就按照名单杀下去,我就不信那老乌龟真能忍住不动手。”
“对了世子,周行走还说昨夜目标为了活命,吐露出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那目标含含糊糊,似乎对于整件事也所知不多。据婢子猜测,孙家多半跟世子在做一样的事情。”
“银子?”赵孝成皱了皱眉。
“是。”
“呵,咱们在做,他们也做,这样下去玄致那小丫头还不得疯掉?”
——
『血魃法相』小成
『大力牛魔法相』小成
『大日金乌法相』初成
【兵道四品下位、武道五品巅峰、地师五品巅峰、邪儒五品中位!】
『先天极阳宝体』大成;
『鲸鲲冰罚真气』修为1565年。
『奔雷真气』修为1540年。
『清气』修为1579年;
『先天极阳真力』修为841年;
『杀生真气』修为2103年;
『天风血煞』修为2155年;
当前异骨异变程度百分之九十一,力量727龙!
朱敕这一回冒险收获颇丰,鬼奴没来给他捣乱,他心情十分不错。
跟众人客气了几句。
很快话题便来到天罚令之事上。
没办法,真绕不开。
巽水刚被天罚令刺杀捡了一条命,下一个倒霉的是谁?所有四品无不人心惶惶。
唯一确定的是不管谁是下一个目标,辛浩壤都要跟着倒霉。
“辛柱国难道没有跟骧王报病?前几日遭鬼奴围攻重伤未愈,请求修养数年。”
辛浩壤苦笑,“你当我没想到这办法?送完太阳真火当日,便上书告病,可是兵部那几个匹夫,还是把天罚令甩到我的头上。”
“无妄之灾啊。”
陈致礼也叹道。
“什么无妄之灾,分明是你们跟朱敕走得太近遭打压。”崇武宫首座毫无顾忌地笑道。
朱敕瞥了他一眼,虽然二人有点过节,至少这家伙在这件事上没有说错。
他朝巽水、坤木和辛、陈四人,歉然道:“惭愧,我知道你们都是受我连累的。”
“别这么说,你又没害我们,害我们的另有其人。”辛浩壤道。
众人纷纷点头。
“打压这种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朱敕想了想说道。
“君侯的意思,我们不太懂。”坤木道。
“简单说,不管是天罚令,还是别的什么小鞋,总归都有办法解决,大不了我帮你们扛一下便是。真正难办的是小人不死,一直在朝堂上做怪,这就恶心了。”
“君侯慎言,朝堂上那帮家伙虽然是小人,可是万一真死了,怀疑到你头上,那可糟了。”
“有理。”朱敕点点头。
“我这就主动跟朝廷申请将天罚令绑到我的身上。”
“别!”辛浩壤一楞,“君侯想办法帮辛某找些延寿之法便是,何苦主动背上此事。”
“不用客气,这事毕竟不该由你来扛。另外我人品不好,背上天罚令之后,某些跟我有仇的家伙,就该跪着来讨好我了。”
朱敕冷笑道。
崇武宫首座脸色顿时一僵,有些心虚地看向朱敕。
仿佛想看看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朱敕当然不是开玩笑,立刻便给骧王发去请求,要求将天罚令绑到自己身上。
骧王那边没有直接回应,倒是沅卿发来消息,“你想以此要挟别人,让他们向你低头?”
“有这方面的考虑,再者我寿元比较多,能扛得久一点。”朱敕半真半假道。
“我认得的朱敕,可没这么好心的。”沅卿笑道。
“我当然不会拿寿元白白救人,每救一人,得让他们补偿我延寿之物,另外朝廷也得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