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有姓吗?”
“住口!”
“你还敢置疑我等!”
“狗贼,有胆咱们一决高下!”
此言一出,立时引来联军众人,破口大骂,他们一个个仍旧怒火冲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出被杀的阀主之名。
四品阀主不是白菜,它们在大正神国每一个都是举足轻重的一方霸主,地位丝毫不下于在座的各位。
对于这些霸主来说,被敌人讨取,失去战躯,便是严重重创,若是失去主元神,完全可以称之为毁灭性的打击。
『胴狱封魔冢』是可以封死主元神的,就算他们没有甯燕那般手段困住敌人的主元神,不得不让那些阀主的主元神逃脱,那么困死的这六具战躯也该有名有姓。
如果连名姓都说不出来,那岂不是造假?
“够了,本人没空跟你们这帮废物在这浪费时间,有本事就把六个鬼奴阀主姓名说出来!一个一个站起来说,不要串通!
串通死全家,而且此生修为再也无法晋升半步。要发誓言的哟。”
朱敕死死盯着众人阴笑着说。
如此恶毒的调侃就像是诅咒一般,让一众联军主力脸色像是煮熟的螃蟹。
“朱敕!”三皇子终于坐不住了,谎报战绩,冒领军功,这全都是足够杀头的大罪。
一但让朱敕把这些人罪名坐实,他这个皇子也势必要遭受牵连,不但在西北呆不下去,说不准回到京城还要是受到严厉惩罚。
这是他无法承受的。
“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做假,你的五名阀主证据呢?如果拿不出证据,本殿今日就制你一个冒领军功的大罪!”
“不错!朱敕你恶人先告状,如果你不马上拿出证据,我们今日宁可背上朝廷责罚,也要除掉你这个恶贼!”星耀殿主大吼道。
“你叫个屁呀。”朱敕冷笑举起手,一个个朝着联军高手们指去,“坤木、巽水、星耀、古尊者、肖散人、白江赫……,知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全都完了?
说不出被讨取的阀主名字这是第一个疑点,就算你们说出这些阀主的名字来,他们贴身装备呢,拿得出来吗?
我就问这两座血坟里,能找出来一件他们的贴身装备吗?”
他言笑无忌,丝毫没把面前众人放在眼里,一旁骧王和建平公主等人,简直难以压抑心中的狂喜。
完蛋了!这帮人今次真的完蛋了!
除非他们今日能杀光这藏海寺上下所有人,否则谎报军功这一桩大罪,必然会坐实到他们头上。
到时候,这帮人的命就等于全都捏到了骧王的手里,他要捏圆了揉扁了这些人就是一句话的事。
有了这十五名高手乖乖听话,这西北战局岂不翻天覆地?
要不是城府够深,这时候他们简直就要笑出声来。
“朱敕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巽水宗主面如寒冰,一字一句道:“你不是想知被讨取的是谁吗,本宗告诉你!
玄螭狩、立花君、石擎高羽、弦之介、吉山鼬还有一个龙镡铁斋!”
一旁星耀殿主上前一步道:“你不是想要看它们的装备吗?这就是!”
扬手朝着朱敕面前掷出四五片破碎的魔器、兵器和防具碎片。
既然想到了做假,谁不是千年修出来的狐狸,怎么会不准备点手尾。
“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三皇子也冷声说道。
顿时,骧王和建平等人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脸色全都变得难看起来。
朱敕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片,用脚拨拉两下,不屑地摇了摇头:“就拿这种破烂糊弄人吗?”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打歼灭战,讨取四品阀主,拿到的战利品应当是什么样的吧。”
说着他抬脚一扫,便把脚下那堆垃圾全都踢出门外,接着在他脚下,瞬间就堆满了一大片造型奇特诡谲的战铠、法器、兵刃。
一阵阵令人遍体生寒的强烈波动,就像是跳动的火焰,直朝众人头上脸上扑来。
“好强地煞气,好猛烈的侵蚀!这就是阀主们的装备?”建平故作惊讶地走上前,打破了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如假包换!所有阀主级别强者装备的主战铠甲和魔兵,全都是大正名匠所造,衣甲法器上全都有铭文。
即便不看铭文,这些邪物摆在这里,也会让低阶修士心生幻觉,修为错乱,甚至直接成为这些魔兵的奴仆。”
朱敕说着踢了踢脚下装备,对星耀等人冷声道:“这里一共有六套五十一件,都是阀主级别的主战装备。
不服气,随便你们检查。
你们捡的那些破烂,哪怕是五品的旗本都不屑用。”
星耀等人被朱敕训得根本抬不起头,他手里这些碎片有不少还是在当初任腾冲带队与鬼奴在海上遭遇大战的时候捡到的残破碎片。
如果平时拿出来撑一撑门面也够了,可朱敕这家伙是真的生擒过不止一名阀主,人家扒下来的装备,有的破损有的完好,而且成套,随便一翻,上面铭文都是大正神国大名鼎鼎的名字,但凡找个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玩艺都价值连城。
这让他们拿什么跟人家比。
“朱敕你不要太狂,不过就是你运气好,令敌手彻底失去战斗力,才扒下的装备,有什么可得意的。这也说明不了宗门联军造假。”
三皇子冷声道。
“是吗?”朱敕轻描淡写地瞥了三皇子一眼,转头问小乔,“留影玉记下没有?”
留影玉是一种法器,能记录场景范围内所有人一言一行。
“全都记下了。”小乔答道。
“你们还准备了留影玉?我这也准备了。”沅卿公主这时也朝着朱敕一笑,彼此有种想到一起去的小惊喜。
朱敕也朝沅卿公主点头微笑,然后用脚在地上的一个鬼面一挑,顿时这大铠直朝三皇子飞去,“仔细睁大眼睛看看!”
“你干什么!”三皇子大惊退开,坤木一掌将那件魔铠拍落。
“干什么?”朱敕指了指那鬼面,“看看上面的铭文,再跟我说话。”
“有什么可看的。”坤木直接拒绝,朱敕这狗贼,一刀接着一刀,专往她们要害上捅,现在她心里已经对这狗贼在心中生出惧意,不敢再跟他纠缠,只盼着早点结束这一场对峙。
哪怕认输也行。
可是现在想认输都晚了,朱敕一步步真的是想把她们往死里整,一旦罪名座实,那可就完了。
“我来看。”建平公主上前,拿起鬼面,看了一眼铭文,忽然皱眉问:“这不是弦之介的鬼面吗,怎么在你手里?”
“可不是巧了吗,弦之介全套装备都在我手里,而且它就是被我困杀在血坟里的鬼奴四品,我不知道你们、诸位,是怎么又杀了它一遍的?”
朱敕邪笑着看向联军众人。
瞬间,咔啦!
天空中雷鸣电闪,大殿内所有人全都像被朱敕这一句话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