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们晋升的资源、机缘就自己想办法吧。
目前他身不到两千的可用修为,晋升到四品绝对不够。
盐井大湖、老鼋山、炼妖壶洞天,三个修炼资源生产基地,只有炼妖壶洞天开发出一个初步来。
盐井大湖和老鼋山,他得赶紧着手开发。
以后晋升四品、三品可能大部都得指望这三个资源基地。
其次,就看他这八个道侣,在外面能发现什么机缘。
如果遇到大机缘,吃不下,叫上大家一起开发。
这才叫道侣嘛。
对于朱敕的分家方案,众女心里肯定都不满意,一张张俏脸表情各异,有的横眉冷对,有的泪眼婆娑。
像是琼芳公主种脾气大的,一甩袖子回自己屋生闷气去了。
小狮子长大一定得赶走,朱敕也没办法。
只能让槿颜和王伊瑶将来照顾一点。
“很快,我也能闯出一片天地的。”王征南充满信心地抱了抱朱敕,也起身离开。
王翎雁想走之前,再跟朱敕好一回。
“我也没逼着你们立刻走好不好,我准备先回盐井大湖,你们想好了下一步的方向,再走也不迟。”
说完之后,朱敕觉得这话也多余,大家都在山神印里,能去哪?
……
一天后山神印像飞回到盐井大湖。
朱敕花了几天时间把老鼋山重新炼化为一座飘在大湖之上的浮岛。
浮岛从上到下都要充份利用,种植灵植,饲养灵禽和灵兽。
灵植师、御兽师需要有人来担任。
小乔倒是可以修习这两脉,但她时常得在外面走动,没办法长期呆在岛上。
八个道侣里面,能受得了清静,整天呆在岛上不动的,一个都没有。
表面上无所事事的琼芳最喜欢热闹,斗鸡走马,纸醉金迷才是她喜欢的。
王伊瑶有野心,看中权利,更不可能呆在岛上。
王征南姐妹俩,王征南有事业心,王翎雁愿意呆在朱敕边上,朱敕在哪她在哪倒是可以,让她种灵植养灵禽,她没那个爱好。
明玑呢?这个女人……朱敕搞不懂,从狼躯那边的情况来看,她对种灵植养灵禽兴趣也不大。
外人的话,红荇,这姐们好像欠自己双修没兑现呢。
白月皎……这个女人不太靠得住,要是留她在岛上,她绝对会贪污。
想了想朱敕突然有点回过味来,其实小乔、槿颜还有琼芳都可以充当一下这个角色。
每个人上一个月班,再加上他的分身轩五郎,四个人轮替一下,岛上的事就不缺人了,而且也能名正言顺给她们几个开份工资。
事情就这么定了。
让轩五郎开启虚幻时光,四人一起兼修了灵植师、御兽师。
十天的功夫,都达到了双七品层次。
朱敕则是趁这个机会悄悄离开盐井大湖。
这么多天,他都没异动,梁寂想必已经放松警惕了,可以进行猎杀了!
——
四月二十四,嵩阳山泰平寺,新任主持登位大典如期举行。
义成府各地名流权贵云集嵩阳山。
距离上三月二十八那次嵩阳山大战,时间过去近月,嵩阳山仍旧像是被大火焚烧变形的南瓜。
也正是这份残破,让到此之人如临战场,对于月前那一场大战深有感触。
甚至许多修士就在山上随地搭起草庐,整日观山、感悟、修炼,以求突破。
“嫂子,这山上有什么呆的,不如回去继续发财。”
乌眼青进到帐篷里,脱下身上裹着厚厚的裘皮,抖掉上面的雪粒子。
连鸯盘腿坐在一根只剩一尺多露在外面的禅杖旁边,头也不抬道:
“獠贼招安,现在整个西北,还有第二个人能在各大城池肆意抄家的大寇吗?
现在从第二大寇到第十大寇加在一起还没獠贼手下那个母狼妖能打。
各大城全都变回安全区,富商、豪门停止往外搬家,咱们还发什么财?”
“嫂子,咱们这帮人连个六品都凑不出来,没必要站那么高,操心全局吧?
弟兄们一次搞个上百万两就心满意足了。”
“你懂什么!西北现在就是一个大赌台。”
“啥意思?”乌眼青没听懂。
“每一个山寨,每一伙家族,都是桌上的一名赌客。
不管现在赢多少,都下不了桌。
必须等庄家开牌。”
乌眼青更迷糊了:“还是不懂。嫂子你说什么呢?”
“我说下一轮洗牌开始了,要看清楚。西风镖行那个京观你见过吧?”
“嗯,他最近一直在拉老大入伙。听他吹牛,说他背后是位朝中大佬的公子。咱们要是投过去,以后保证升官发财。
嫂子该不是相信京观的鬼话吧?
最近一阵宗门真传、大族公子遍地都是,嘴上一个比一个能吹,兜里一个比一个干净。”
“不管真假,咱们都到了找个靠山的时候了。”
“哦……可是嫂子在这山上,该不是要找那姓徐的当靠山吧?”
“废话,老娘在这野地住了快一个月了,不找他,难道在这参悟神功?
当初他身上的烦恼丝,就是到了这嵩阳山才消失的。”
“那有没可能是他死在那晚的大战里了。”
“没有,因为那晚云畅一直跟他一起。”
“嫂子,就算他没死,咱也没必要投靠他呀,你该不是被他给睡舒坦了吧?”
“滚!”
“嘿嘿,咱就是奇怪,他一个八品,有啥值得投靠的。”
“你懂什么,那一晚上整个山头都被任柱国『修罗杀场』笼罩,就连修为高深的和尚都形若疯魔,云畅、晴雪阁主却晕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嫂子觉得徐胜并不是一个八品,而是住顶尖高手?”
“没错。
云畅曾答应跟徐胜双修,我猜他早晚会来找云畅。
云畅和晴雪阁主就有泰平寺里参加大典。咱们进不去寺里,就在这里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