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古悲慈修成宝体,那么他就有了一个对抗天罚的好帮手。
就算古悲慈失败,他也能总结经验在马盈盈身上再来一次。
“接下来你听我安排。”
朱敕先带着古悲慈去找马盈盈,讨要金蚕卵。
“你又要做什么?”
马盈盈打量古悲慈,眼神不善。
朱敕给她们两人介绍了一下,一个是靖安司,一个是曌教圣女,以后难保不会撞上。
看他的面子,到时别做得太绝。
听说又要培养金蚕,还要试验宝体之事,马盈盈倒是挺感兴趣,朱敕拿古悲慈当试验品,她也乐不得。
……
时间一晃过了三天,庞大的山神印停在雄川城前,一动不动。
朱敕的动向早就传到朝廷,众臣们议论纷纷。
讲好话的很少,大多数都说,朱敕这是故意演戏给骧王看,欲在谈判中讨价还价。
古今福这边想帮朱敕说话,也不好开口,用传讯符联系古悲慈,却毫无动静,问刘子翼也没回话。
这朱敕难不成把二人软禁了?
【獠侯欲攻击雄川,向朝廷表忠心。】
【昔时战友,为了一块骨头反目成仇。】
地方上报纸也没闲着,以前怕獠贼报复,说什么话都要收着点,有时还得违心地讨好一下獠贼。
现在这狗贼马上就要成为朝廷鹰犬,这时候贬损他,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山神印内,谈判仍在僵着,朱敕这边提出的要求除了地盘能商量商量,其它要求骧王都不肯退让。
来的时候叫得欢实,三天都不见动静,分明就是装腔做势。
四月初七夜里。
雄川城内一如平时宵禁,城内的修士们最近三天一直防备着獠贼的袭击,时刻绷着一根弦。
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心思也懈怠起来。
然而就在夜半时分,山神印突然动了。
对着雄川高达三十丈的城墙便撞了过去。
城内正在街道上巡逻的修士们,突地觉得一阵恶寒,本能地朝着城外看去。
白日里高达百丈的山神印就停在城外不远处,足足高过三十丈的城墙两倍有余。
城里人一抬头就能看到这件巨大的法宝,即便现在是黑夜,法宝上的灵光缠绕就仿佛一幢灯火辉煌的琉璃塔。
此时此刻这座琉璃塔就在众人的视野里飞快地放大,越来越近!
“啊——”
“出事啦!”
忽嗵!
一声闷响,山摇地动,三十丈高三十丈宽的雄川城墙连同护城大阵一起扭曲变形!
朝着城内足足滑进来十数丈!
“该死的獠狗!”
负责执夜的徵掌令使第一时间跃上半空,看到山神印就像野猪拱篱笆墙似的往雄川城里挤,顿时大怒。
“轰它!狠狠打!”
下一瞬,城内、城头千炮齐鸣!
诛魔大炮喷吐着炽烈的光焰,就像一道道烟花落在山神印上,照得它五彩缤纷绚丽异常。
山神印丝毫不受影响,退后数里,然后又撞过来。
“朱敕他这是作死。”
山神印内,骧王正静坐炼气,突地外面打起来,他顿时气往上涌,“他以为闹一闹,本王就给退让?做梦!”
雄川城内,泰燚尊者等人紧急碰头。
“它本来可以一下就撞塌城墙,却偏偏要一点点往里挤,这分明是嘲笑咱们。”
“现在撞完南墙,又去撞东墙,四方的城墙它是要撞个遍。”
“要不然,赶一批百姓上墙,让他撞。”
“这跟驱赶百姓攀城有什么分别,他就算沾上罪孽也是少数,咱们才是大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上面怎么说?”
“这么点事,就要请他们出手?”
“他们不出手,我们拿它有什么办法?”
“告诉他,再撞就用天罚令!”
“对它用天罚令,方圆百里都得生灵涂炭,咱们也没好。”
“骧王在他身边,那老东西惜命得狠,不会再让他闹下去的。”
“好吧。”
山神印刚在东墙上撞了七八下,把城墙往城里硬推了六七里,城内的百姓吓得疯狂逃蹿,城内的修士也吓傻了,顾不弹压百姓。
“朱敕你立刻住手,别以为我们忍你,就是怕了你。
真逼得我们拿出天罚令,你追悔莫及!”
城内的厉喝,仿若滚雷,方圆百里可闻。
城外的山神印似是受到了恫吓,居然真的后退着离开了。
城内众人惊魂稍定,还没来得及欢呼,却见那个玩艺又跑去了北墙。
忽嗵!忽嗵!……
又撞起来。
“父王他真没完了!这分明是逼咱们答应他的条件。”
山神印内,建平面带惊惶,朱敕这狗东西,果然是个亡命徒,为了逼她们就范,什么下三滥的招都敢用。
这是拿她们的命赌招安的前程。
燚贼早就想打断招安,有六成以上可能使用天罚令,天罚一旦砸下来,那就是双输的结局。
不,是三输。
燚贼也会失去雄川城,城内数百万百姓玉石俱焚,只为打断招安他们也亏。
只是朱敕再这样下去把他们逼到墙角,他们说不定真会干得出来。
“让朱敕先停一停,我们这里会立刻向朝廷请求,好好考虑他提出的条件。”
骧王无奈地说道。
朱敕这狗贼,脑子里想什么,他真猜不透,或许这狗贼真不怕天罚,所以才敢这么作死。
但是他和女儿怕天罚啊,万一被天罚弄得半死不活,又是何苦。
招安是国事,一身修为是自己的。
与此同时,另一间舱室内,玄致公主强压着心中激动,坐在床头。
朱敕的肉身到底恢复了没有,他又是怎么扛住天罚的?
这几天她和何生亮一直找机会要求见朱敕,对方一直回避不见。
如果能借着这次天罚,见识到他的秘密,那便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