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悲慈身居高位多年,玩弄权术,摆弄人心的事情没少做。
对于情爱,她也略懂一点。
那个东西既廉价又高贵,虚无缥缈又真假难辨,甚至可以是杀人不见血的武器。
在顶尖大能手中,更是随意操弄,让敌人痛不欲生。
所以有时,她也会借助自身的魅力,让某些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但真正能尝到她甜头的,朱敕恐怕还是第一个。
明明说好的双修,指点功法指来指去,这家伙就来真的了。
像是饿了多少年没吃过好东西似的,古悲慈初时有点懵,不知该不该反抗一下。
没考虑出结果,这家伙已经深入了。
抵抗还是不抵抗?
根据她的对男人的了解,抵抗会让他更兴奋。
不抵抗呢,他可能很快就觉得扫兴,早早收手。
这样一来,他心中不满,会不会影响大局?
那就抵抗一下吧?
古悲慈做了一个自认正确的选择。
然而她才一反抗,朱敕便退了出来。
呃……
怎么退了?
“报歉……,有点唐突。”
开口认错,这……
古悲慈也有点愣,“男人不都喜欢反抗吗?”
“那你没生气?”
“你哪里看到我生气?”
“我闭着眼,当然看不到,就算睁开眼,你面无表情的,我也不知道你生没生气。”朱敕心里腹诽着。
“你一挣扎我以为你生气了呢。”
“或许是你弄痛我了也说不定。”
行吧,朱敕也算身经百战,遇到古悲慈这么新鲜的还是头回。
“那我下回注意。”
古悲慈无语地看向朱敕:“你快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次生二次熟,这回俩人打破那层矜持都放得开了。
正快活着,修炼室的门轰隆一声闷响,惊得二人一停。
“怎么了?”
朱敕朝外边急声问道。
“玄致公主驾到,要见你!”
门外传来琼芳的叫声。
“这种事叫我做什么,随便叫谁去接待一下便是,不知我正忙着吗?”
“她一定要见你。”
“我已经让轩五郎去见她了,以后谁再想见我,轩五郎接待便是,这几日都不要打扰我。”
门外琼芳公主没能把朱敕叫出来,心有不甘,又找借口让朱敕出来。
朱敕本来还有点犹豫,突觉得古悲慈这时却把他给锁得紧紧的,既然她不放人,那便不出去了。
最终琼芳公主没有办法,气呼呼走了。
“非得要出去吗?”
白月皎斜躺在床上,眼神也有点幽怨。
“玄致来了总要见一见的,招安的事还没谈妥,她就找过来,也不知有什么急事。”
“是不是你把人家给欺负了?人家是来算账的?”
“我怎么知道,从始至终我都没接触过她,真要是有过这种事,那也是梁寂干的。”
这也是朱敕必须得见一下玄致的原因,这事必须得说清楚。
另外何生亮也需要问问,玄致是怎么被劫走的?
轩五郎穿好衣服,离开白月皎的卧房,顺着走廊转了几个弯才来到客厅。
他本身没有异骨不能空间传送,这具身体没有儒道修为,他的元神可以施展意识共享,蛊惑人心,意识暴击这一类术法,但是用不了溜之大击。
所以在山神印里只能用两条腿走路。
即便白月皎有一天挂掉,『逃之夭夭』也只有主元神能继承,这个分神并不能继承。
当然了这个推测,是根据前一阵,做金蚕实验时得出的结论。
并不绝对准确。
因为死的那几个佐道侣是李思娴收的,当时也没有分神存在。
现在白月皎却是直接跟轩五郎结为道侣。
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说不准。
才走入客厅,轩五郎便见到一位身着荷叶罗裙的贵女,端坐客厅的主位,何生亮面色严肃地陪侍在一旁。
他看到那贵女,对方自然也看见他了,似是见他不是朱敕,微微楞了一下,便移开了目光。
“玄致公主久等了,在下有失远迎。”
轩五郎先跟何生亮点了一下头,这才跟玄致报拳道。
玄致这才把目光重新转到轩五郎身上,“你是何人,朱敕呢?”
“我肉身受损正在调养,暂且在这具躯体栖身。”
轩五郎半真不假地答道。
“还没招安,就跟本公主摆架子。”玄致眉毛微挑。
“公主,我的事情不知何兄有没有跟你讲过,当日我的肉身被人所夺。所以从我本人来讲,从来没有想过对公主有任何的不利。”
“你推得倒干净,”玄致冷哼一声,“从始至终,你都是自说自话,本公主凭什么信你?你说你肉身被夺,所以本公主遭受的一切都跟你无关吗?
你堂堂西北第一大寇,连自己身体都看不住,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轩五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两口:“公主大老远的跑来,是找我吵架,还是就想骂我一顿?”
“给我一个说法。”玄致冷声道。
“我还想要一个说法呢。”轩五郎看着玄致,“那个绑的你人,明明把你抓到手了,他跟你说过他要干什么吗?为什么你最后什么事都没有,我的肉身反被他毁了,还被他救走了梁寂?”
玄致瞪着轩五郎,“我越来越觉得你贼喊捉贼,故意把所有事都推到不相干的梁寂身上!”
轩五郎摇摇头,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也不知道梁寂对她到底做过什么。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如果你要找罪魁祸首的话,你绝对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找他出来,弄死他。”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要是做不到,我不会放过你!”
“一个月太急,至少三个月。”轩五郎道。
一边跟玄致公主言语上拉扯,他偷偷传音给何生亮。
询问他当夜玄致公主被绑之事。
何生亮也不隐瞒,惭愧地告诉轩五郎,他跟假朱敕见面被对方偷袭制住,然后假朱敕用道貌岸然混上公主的坐驾,出手劫下玄致公主,引发了那一夜的事。
“以朱敕当时的肉身实力怎么偷袭你,才能把你被制住?”
“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好像是一阵铃声。”
“震魂铃?”
“应该是吧。”
从何生亮的话里,听不出破绽,不过朱敕心中迷团并没解开,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去绑架玄致公主,却不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