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冰渊,铁壁之中,正在打扫战场。
任老贼的十荡十决,不可避免地造成不少死伤。
死者有八个,都是俘虏,其中四个六品是十荡十决前三击的时候,渡执怕朱敕承受不住全部反噬,将一部份转到这四个倒霉鬼身上。
另外四个就纯是靠着墙壁太近,或者离那倒霉鬼太近,也一起被震成烂泥,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这八个里面有三个已经被李思娴转化成佐道侣,给朱敕贡献了近二百年可用修为。
不得不说李思娴是真的忙,朱敕抓了二十多名五品,这大半个白天,就有一半被她转化为佐道侣。
剩下的那几个被石贞给分走了。
石贞自从跟蓝春野偷偷双修之后,并没有跟他成为真正义意的道侣,而是露水夫妻。
她盯上的是李思娴的位置。
朱敕身边的女人,三六九等十分明显。
除了跟他双修的道侣之外,最受朱敕器重的便是李思娴。
李思娴有什么本事?
不就是会折磨、采补俘虏,有时也会用来待客。
自认出身精绝峒,是魔门嫡传的石贞觉得自己更能胜任这件事,所以便主动要求,分担李思娴的工作。
朱敕对此默认了。
所以在两位女将的努力下,早上抓到的俘虏,在朱敕布置血牲大阵的时候,已经有八成都成了朱敕的佐道侣。
这么一来,朱敕都不敢主持血牲大阵了,将之交到岳小主手里。
岳小主没想到朱敕对她如此信任,倒是很高兴。
事实上,她主持的血牲大阵,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让朱敕暂时拥有地师五品巅峰的实力,帮助铁壁硬扛任腾冲的同时,还能帮助红荇等人补充生机,治疗伤势。
当然了这也让一众俘虏实力受损,也算是间接给朱敕造成了损失。
除了这上面的损失之外,财货等物,瓶瓶罐罐之类的珍贵物事,朱敕早有先见之明,提前放进鲸身的肚子里,因此损失的数量虽然多,尚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最肉疼的当然是那两艘战舰损失。
五牙战舰啊,整个雄川大营只有两艘,也不知找回残骸还能不能修。
“獠侯咱们应当在此停留几日,吸收感悟此地的灵机和道蕴,说不定有大收获。”
陆荐心突然提出建议。
“你们留下便是,我带着铁壁去搬山也行。”朱敕无所谓道。
“你若是走了,万一任老贼杀一个回马枪怎么办?”红荇为难道。
“我若是不走,咱们的打赌,我岂不是输了?”
朱敕看着红荇,直指问题核心。
——你们如果承认是我赢了,那我留几天也无妨。
红荇如何不懂朱敕的意思,斜睨他一眼:“那我问问她。”
她还是挺光棍的,输便输,没必要非得头撞南墙才认输,见到棺材才掉泪。
白月皎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自闭。
先前整个铁壁天翻地覆,各种死亡翻滚的时候,她真的吓到了,以为今天要给朱敕拉着垫被了。
她可就这一条命啦,没有能力再次转生的。
她想去求朱敕放她和红荇等人离开,但是她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不会有任何好处。
即使朱敕答应,任腾冲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就这么困在房间里等死,煎熬了许久,她心力憔悴甚至怀疑一定生了许多白发。
然后,突然间红荇传音给她,“咱们赢了!任腾冲自斩修为,逃走了!”
听到这消息白月皎先是激动得哭出来,终于不用死了。
然后想到朱敕这家伙这回打败任腾冲,以后西北怕是无人能制,他要上天了,就哭得更历害了。
“打赌连输两回,朱敕这恶贼说不定会用多少手段,借着双修来凌辱她。
她太惨了。
要不然,就讨好他一下,让他不要太过份?
这岂不是让他更得意了?”
想着想着,她就有点自闭了。
当红荇给她传音,说众人打算在这里闭关,吸收灵韵,问她同不同意直接认输,她的心态就更炸裂了。
“那岂不是说,现在就得向他兑现承诺,跟他双修?”
“这个……我问问他。算了,早一点和晚一点,你觉得有区别吗?”
“这都怪你!”
“我不是也输了吗?”
“那这次你陪他双修好了。”
“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是问你,同不同意认输?
如果你不认输,他就得立刻启程去搬山。
非逼他这么干,等他搬完山,你兑现承诺的时候,可就难说他对你做什么了。”
“要不这样,你问问他,如果答应我的约法三章,我就承认他赢了。”
“约什么法?”
“就是……约双修之法嘛。”
“这个怎么约……算了我不想知道,要不然让他去见你,你们自己说?”
“我……当面,怎么能说得出口嘛。”
红荇也是无语了,“都要双修了,你提前谈谈细节又怎么了,要不然你们俩传音也是一样的。”
白月皎这回倒是同意了,传音说也行。
朱敕这边一堆事要忙,听红荇说白月皎要跟他约法三章,也有点无语。
该不会是不许摸,不许亲,不许射吧?
到底谁侍候谁?老子自己解决好不好。
“你说吧,要我答应什么?”
白月皎:“第一,一切按功法来。功法没有的动作你不许有。”
这个比朱敕预想的要好,起码功法上有亲有按,这就是把射给禁掉了。
禁就禁吧,老子要的是内景地,要获取她前世修为,只要你不禁这个就好办。
“继续说,一次性说完。”
“第二,你必须衣衫整齐。”
“啥?整齐?什么叫整齐,你是不是打算穿一身重甲?”
朱敕脑子里不知不觉有画面了。
你干脆在坐木桶里,上下各开一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