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三十多天之后,小妖和甯燕就能破壳而出,她们两个只是在贪图【星棘】的力量,所以才坚持寄生到现在。
“已经五十多天了,够本了。愿意搞,下次再来便是。”
“也好,下次咱们再来。”甯燕很痛快地答应,然后没用破壳,直接将朱敕和小乔带着脱离了梦境。
呼——
总算是回来了!
朱敕长长嘘了一口气。
确认小乔和甯燕全都清醒无碍,这才彻底放下心。
没白跑,这次收获非常大。
不论是水底的凶兽情况,还有【星棘】的信息,这一切都超出了红荇那帮家伙的之前的情报范畴。
更重要一点,他跟甯燕的关系有所改善。
后者这回尝到一些甜头,以后会发现越尝越甜,只要他掌握好手段,慢慢就能把她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了。
“老爷,我觉得,我还不够强大,起码还需要再入梦几次。”
“再入梦十次,你也对付不了【星棘】。”
一个木讷的投影,他们三个都搞不定,如果想直接入梦【星棘】从而掌握它,完全不现实。
“十次不行就二十次,三十次,只要我晋升四品,还怕收拾不了【星棘】?”
“你晋升四品,第一个就会收拾我。”
“人家哪敢对老爷不利,精血在手,老爷有一万种手段弄死我。”甯燕乖巧地说道。
哦,她以为我拿了她的精力和骨头,是为了当成阎王帖?
对了!如果得到【星棘】的精血,借助黑罐是不是就能杀掉它?
嗯,这倒是一个威慑手段。
可再威慑的手段也不可能让它把三品武尊的遗骸交出来的。
难道真得想办法杀掉它?
这么好的水底秘境,毁掉太可惜了,将来把老鼋山搬到这里来,那可太完美了。
对,老鼋山!
搬老鼋山过来,直沉水底,【星棘】能挡得住吗?肯定能啊。
四品凶兽一击摧山,太简单了。
只能说有一座山再加上铁壁,对上【星棘】的话,能多一分胜率不敢说,应当能多一分保命的机率才对。
只要第一仗扛下来,让自己晋升兵道五品,那么自己用乌龟流顶住攻击,拖住【星棘】,让其它人寻找遗骸,这样一来成功率能增大不少。
还有一个多时辰天就快亮了,【星棘】即将从湖底升起。
撤!
回岸上。
铁壁各水舱开始排水,生活舱的空间重新撑大,船体缓缓上浮。
议事厅中,红荇等人立刻便查觉到这变化。
“为何不继续下潜,一声不吭就返回?”
“多半是对付刚才那些妖兽就让他修为支撑不住了。”
“请他来,看看他怎么说吧。”
几人略一商量便让在旁侍候的管事去请朱敕。
“没什么大事,确实消耗过大,打算回去静养几天,另外那位朋友也快到了吧?”
朱敕对众人解释道。
这个理由没问题,但是有人等的就是这个借口。
“獠侯既然修为不济,不如让修为强的人,来操纵铁壁吧。”
石良弼见缝插针道。
“行啊。”朱敕一口答应,“下次等我修为不济,我就移交指挥权如何?”
“当真?”石良弼大喜。
“无礼!”陆荐心见状立刻喝止石良弼,“獠侯言而有信,你是怀疑他的信用不成?”
“对。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
朱敕看着这对师叔师侄,微微一笑。
天亮前朱敕一行人回到湖岸边,开始修整。
一夜之间,岸边那一小排帐篷,旁边便又多出一顶华丽的大帐。
点翠镶钻,气派异常。
湖上,还有架披了一身梦幻蓝涂装的四牙大舰,骄傲地盘旋。仿佛领主视察自己的领地。
“岳道友终于来了!”
看到这排场,陆荐心立刻面露喜色,“獠侯快打开舱门,到船头去迎接。”
朱敕仔细端详陆存心,这家伙平时总是一副风清云淡,今日这位岳道友来了,怎么这么开心,还要立刻出去迎接。
关系很不一般呐。
既然拥有五百死士的大豪到了,肯定是要迎一迎的。
热情点,好好接待,人家满意了才会心甘情愿把五百死士交给自己使用。
命令船上众人列队迎接。
蓝色大舰见到下方巨舟上已经铺上蓝色地毯列好队伍,这才缓缓下降。
“顾道友,这位岳道友好有钱啊,身份一定很了不起吧?”
朱敕打量着那架蓝色四牙大舰,虽然他也有一架四牙战舰,可是跟人家这架相比,就像是一辆普通轿子跟一辆豪车。
即便大小差不多,但是内里的配置,还有方方面面的细节,差距那是相当大。
就说舰炮吧,他的四牙战舰上一头一尾只有两门。
这而架四牙大舰,朱敕简单一数就有八门之多。
当然舰炮值不了几个钱,大舰最贵的还是上面的法阵和动力炉。
现在他的铁壁上有一座动力炉,平时照明、取暖、制冷、搬运货物都能用得到。
朱敕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他想在上面加装一坐战舰用的飞行法阵,条件允许的话再加装一个大传送阵。
今日看到这位岳道友这副排场,他立刻猜到对方绝对是世家豪族或者是名门大派出身。
绝对不是自己这种土匪可比。
如果能打好关系,借助对方的人脉和能力,帮自己搞一套飞行法阵,再弄几台动力炉就好了。
“獠侯不是说好的,不要随意打听别人的身份嘛。”顾红荇瞥了朱敕一眼说道。
“我不打听,难道有这么豪化的四牙大舰,还姓岳的大豪,有很多吗?
我看人家可跟某些人不一样。”
朱敕笑道。
“有什么不一样?”旁边顾幺见自家长辈跟獠侯闲聊,也笑着凑过来搭讪道。
“因为獠侯觉得其它人一个个藏头缩尾,生怕跟他这个大寇发生瓜葛。今日这位岳道友却豪不遮掩自己。獠侯便认为岳道友光明正大,天性帅直。”
红荇说着朝朱敕摇摇头,“等你见到她,就不这么想了。”
说话间,蓝色大舰在距离铁壁十余米的高度悬停住。
舱门打开,众人目光不由齐齐聚焦。
一道白影如出笼之鹤,倏然跃上半空。
白袍宽袖,衣带飘飞,好俊的一个少年郎。
不等其它人开口,陆荐心便抢先朝空中那身影抢拳笑赞:“岳道友风采卓然更胜往昔!”
“岳道友好风姿!”
“不愧是岳道友,每一次出场都这么惊彩!”
下方众人忙不迭地送上赞词,仪仗队伍齐齐朝那少年躬身问好。
朱敕突然觉得自己只铺了地毯似乎还有点不够,忘了让人准备鼓乐和鞭炮了。
做戏做全套哇。
正想着鼓乐声突地响起。
便见那四大大舰的舱口,接连纵跃出十余位身着华丽衣衫的少年男女,有人横笛有人竖萧,还有人真气外放虚托住琴、筝。
喝——
自带乐队?
好排场!
这位岳道友真是……妙!
听着悦耳的曲调,正觉得有趣,朱敕突地看到舱门口又有人出现。
那是两位同样身着雪白袍服的美貌少年,抬着一顶精致华美的小辇缓缓步出舱门。
小辇上一位黑衣女子,泰然端坐,神情冷傲。
欸?
“这又是哪位?”朱敕不由惊讶地问红荇。
红荇神色有些尴尬,“搞错了,最开始出来的那个少年不是岳道友,这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