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对血煞来说,所含的旺盛生机不亚于六品妖兽的肉身,用来抽取生机转化成肉身修为,再好不过。
只可惜,这玩艺在朱敕脱困之后,即便是朱敕借助虚幻时光之力有意催生,可能是封印被破坏的原因,它生长速度也慢了下来。
朱敕越“吃”越少,这一次修炼过后,以后就没有这么多血太岁可用了。
还得正常种地……或者养彭苒或风大师这样的奴隶,用修为和气血供养他。
“本仙去审一审那两个俘虏,你要不要一起?”明玑提议道。
“行。”
朱敕也想把风大师和彭苒这两个家伙赶紧收拾服贴了。
把这两人拖到领地下方的密室,朱敕先解开风大师的禁制。
风大师先是瞄了朱敕一眼,然后朝明玑一拱手:“明仙子,风某是阵修,身份尊贵,即便今日变为阶下囚,也请不要太过份。”
一般来说到了五品这个层面,除非是生死大仇,通常情况下就算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了,也尽量要保留几分体面。
“什么叫过份?骗老子进埋伏,差点害死老子的时候,你们就没想一想过不过份?
勾结妖魔,大老远跑来对付老子,这不过份?”
朱敕狞笑着,弹出一根狼爪,说一个字就在风大师身上戳一个窟窿,两句话问完,风大师的手脚四肢已经稀碎了。
风大师也是个狠人,就算朱敕把他手脚给戳碎,他脸上还一直挂着假笑:“玉大师心里有恨,风某能理解。有的事不是风某能决定的,这些事都怪在风某头上,不太好吧?”
“你们为什么非要杀老子?”
“不是我们一定要杀玉大师,而是玉大师运气不好,所有不好的事都赶上了。如果玉大师当初不跟卢茵华联手,我们也不会对玉大师下手。”
“哦。我们跟卢茵华联手,你们都知道了,内鬼是谁?”
“蒋百英。”风大师吐出一个让朱敕意外的名字。
他想过李九功,想过孔怀,却没想到内奸是蒋百英。
嗯,这么容易就说出来的答案,未必是真的。
姓风的受刑都面不改色,岂能随便就说出真凶来。
“那你们为何要杀卢茵华,她怎么得罪你们了?”明玑这时开口道。
“卢茵华勾结宗门叛逆,我们是按宗法阁长老的命令办事。并非私仇。”
“笑话。你当本仙不了解无量宫的底细?如果卢茵华是宗门判逆你们何必费这么大事?在外面拿下不就行了?”
“此事,我也不清楚。”风大师摇完头,又继续道:“听殿主说,要活捉卢茵华进行审讯。按着风某的猜测,此事牵涉很大,在外面做容易走漏风声。
在这洞天里,隔绝内外,什么事都不会传出去。”
这个理由顿时把朱敕心里的疑问全都解开了。
难怪,他们敢断绝内外将近五个月。
这根本就不是几个副殿主普通的铲除威胁该用的手段。
如果说卢茵华勾结外敌,是宗门叛逆这就全都解释得通了。
就是吧,他们现在跟卢茵华是一伙的,这可咋整?
朱敕扭过脸去看明玑,明玑也正看着他。
朱敕讪讪低下头,没记错的话,当初想跟卢茵华合作的就是他。
他还梦想着,以后卢茵华渡过死劫,逃出生天之后,能帮他在这里站稳脚跟。
然后他就能在这里,大肆种地,收获多多,给外面的本体送去大量资源。
结果呢,忙活了大半年,他得到啥了?
真就像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雄心勃勃地进入大城市里,想闯出一番事业。
拼死拼活干了一年,除了吃、穿、住,连特么过年回家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狗世道!
该死的卢茵华!
怪不得说死不来他的领地里住,表面上怕连累他们,实际是怕被他们卖了。
还特娘的利用他当挡箭牌,让他跟明玑,跟乌覃成了死仇,跟蓝海城也成了死仇!
这特么……以后洞天重开,他还有好吗?
“两位道友,想必咱们之间的误会就是在于,你们被卢茵华骗了,认为我们是宗门的逆贼想要害她?”
风大师察言观色,看出朱敕和明玑的异样表情,连忙试探道。
“无所谓了,不管谁骗了我都没好下场。”朱敕说着目光转向一旁,静静听着,却开不了口的彭苒。
“玉大师,咱们之间的误会可以解开,还没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殿主那边,为了我跟彭师妹,一定愿意跟玉大师和解的。”
“我信。”朱敕点点头。
“只要我们帮你们把卢茵华骗过来,交给你们处置,然后再把那三个大妖杀掉,交投名状。
以往的恩怨就一笔勾消了对不对?”
“玉大师果然深明大义!”风大师赶忙点头。
彭苒虽不能说话,眼珠也在用力地眨动。仿佛在说,没错,快放开我!
方才被擒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云光殿完了。
师兄肉身被毁,临时容身的何瑛肉身,也被乌覃它们动了手脚。
如此一来师兄没有肉身可以容身,在妖魔追杀下,撑不了多久。
她跟风师兄被抓,下场也不会好到那去,想想何瑛那贱人落到狼妖手里的下场,她只怕也难逃同样的命运。
她已经想好了,宁可死也不让狼妖得逞。
真没想到,风师兄几句话,就风回路转,有了解开误会的希望。
师兄有救了!云光殿也有救了!
正当她激动的时候,却听玉面哼了一声:“此事不用急,过几天再说。”
“为什么?”
彭苒大急,可惜没解开禁制,她连话都说不出口。
风大师这那倒是急她之所急,道:“玉大师若是无暇分身,放风某离开,风某去跟师兄勾通也可以。”
他想走,朱敕根本就没打算过放人,摇头道:“此事不急,我让卢茵华过来,跟你们对质,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风大师心里也急,蓝海城那边情况不妙,拖上十天半个月,他未必能支持得住哇。
无奈道:“殿主肉身已毁,若不抓紧时间,恐生变故。”
“风大师,你觉得蓝海城他会逃到哪去?”
朱敕似笑非笑问道。
“或许……这个风某也不知道。”
“是天上的战舰对不对?那边肯定有留守弟子,夺舍一个不就行了,怎么会死呢。然后他可以慢慢等,等到洞天重新打开,然后向外面求援。
你看,到时候所有事,不就全都解决了。
你们俩个不如就留下来,安心呆着便是。”
朱敕的猜测基本上和风大师所想大差不差。
他见自己无法说服朱敕,只得看向平时足知多谋的师妹彭苒。
彭苒听朱敕跟风师兄套话,早就急得不行,可是插不上嘴说不了话,都快炸了。
见风师兄看过来,拼命眨眼。
风大师看不懂她什么意思,只得问:“能否让彭师妹说说她的看法?”
“不必,你跟明仙子继续聊。我带彭仙子去私下聊聊。”
朱敕说着露出一个谁都能看懂的表情,拎起彭苒便走。
这畜牲要祸害师妹!风大师慌了,“玉大师!你不能这样!”
“彭仙子不是有话说吗,我跟她私下聊聊,听听她怎么说,还要你同意?”
朱敕脸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