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遇敌,鸡飞蛋打他就亏死了。
这个女修身上的好处还没榨干呢。
结束通话,朱敕带着何瑛又重新下潜。
何瑛早在半个时辰前就醒了。
她现在身上没了那套防护法器,又被封住了修为,面对死地的侵蚀毫无抵御之力,全靠着朱敕用杀生真气护住她,才没死掉。
但是她逃离地行梭之后,身上所积累的整整三倍的压制之力,也让她极为难受。
“玉大师,你能不能给我件衣服?”
何瑛凄声哀求道。
这个该死的家伙,扒了她的衣服,连一根布条都没留给她,简直像是畜牲一样无耻。
可她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你叫什么名字?”
“彭苒。”
“胡扯,彭苒不是五品!”
“机缘!真是机缘,半年前侥幸突破而己。”
朱敕盯着何瑛的眼睛半晌,也没看出撒谎的痕迹。
想了想,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套玄极殿弟子常穿的袍服,扔给何瑛。
何瑛赶忙把袍子披到身上,“多谢。”
【仙修何瑛成为你的从道侣。】
<佐道侣何瑛五品剑修,上品金灵根。>
呵!居然又是左恒骁那里拐着弯带来的从道侣。
“彭仙子你真的叫彭苒?”
“是,我叫彭苒。”
“好,彭苒你认得左恒骁吧?”
“确实认得,但是他是玄极殿的弟子,我跟他并不熟。”
“彭苒你这么跟我说话,知道会什么下场吗?”
“玉大师,我没有任何不敬之处啊。”何瑛惶恐地说道。
“嗯。你说你叫彭苒,还说你跟左恒骁不熟。
这两件事,我都可以当成你说的是真话。
后面我还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也可以随便回答,我也可以都当成是真话。
但是,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对我说的话里,有一句是假的……哼。”
朱敕笑呵呵打量着何瑛,“一句假话就砍掉你一只手,如何?”
“可以。我说的都是真话!”何瑛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你刚才回答的两件个问题,你不改了?”
“不改。”
朱敕点点头:“你觉得手砍了能长回来,所以没所谓对吧?”
“那我换个惩罚方式,你说一句假话,我就找一头妖魔,把你交给它,随便怎么折腾一天。这样如何?”
“玉大师你怎么怎么处置我都行。我说的都是真的。”何瑛楚楚可怜地答道。
这个碧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要不是手头现在没有妖魔,老子现在就让它透一透你的嘴,看它到底有多硬。
把何瑛带回洞府,朱敕取出她的两柄飞剑。
发动炫金流体,然后用飞剑朝上面刺了一下,飞剑并没有破开炫金流体。
这就有点怪了。
“你用飞剑,为什么能破开我的炫金流体,是我的不正宗,还是你的御剑术有独到之处?”
“这是因为我所修的意境为『无坚不摧』。”
“原来是这样。”朱敕恍然,搞半天,他压制何瑛的意境根本就没压住,她把意境贯注在飞剑上了。
所以她的飞剑才连连击破他的炫金流体。
就是不知道这无坚不摧能不能破开龙象的不坏金身。
“你这么点实力,单独追下来的吗?难道没有别的同伙?”
“我们下来的时候是跟殿主夫人何瑛一同乘坐地行梭追下来的。
追了一天多之后,你身上的寻踪印消失了,我们追不下去。
跟上面的蓝师兄也失去联系。
而且那三头大妖也追了下来,恰好跟我们遭遇。
何瑛那个贱人,为了脱身,逼着假扮成她,引开那三个大妖。
我被大妖下了追踪印,一直追杀,兜了一天时间好不容易才摆脱它们。
结果就遇到了玉大师。”
何瑛简单地把她这一路经历跟朱敕说了一遍,只不过故事里的她已经跑了,现在她成了倒霉的彭苒。
朱敕闻言,突地一笑。
“彭仙子,你们无量宫有什么历害地双修功法吗?”
“大师,晚辈并无道侣,也从没修习过什么双修功法。”何瑛微微垂下眼眸,做出驯服的模样。
朱敕哈哈一笑:“这可太好了。我这里刚好有一门不错的双修功法,名为『阴阳兑』。今日就传给彭仙子如何?”
何瑛身子明显地一颤,想起那连飞剑都给打飞的玩艺,嘴唇和声音也跟着一起发颤道:“大师……晚辈也不瞒大师,晚辈……晚辈……”
连说两个晚辈,她脑子一个个念头不断冒出,称自己不能双修?
这老东西已经对她起了歹念,若是用这种理由求饶,反倒会让它做出更加禽兽之事。
所以只能尽量拖延。
“晚辈能跟大师双修自是求之不得,只是晚辈现在一身修为几乎毁了,而身染重病。怕是不能让大师满意。
可否容晚辈,将养些时日,再与大师双修?”
“你同意便好。”朱敕笑容越来越盛,“正式双修不急,今儿个咱俩先比划比划,老夫先把双修的诀窍一股脑地教给你。”
说着站起身,“啪!”
又甩出一声鞭响。
吓得何瑛当场花容失色。
“老夫这象鼻功,刚才打架时你也曾见过它的厉害,只是它的另一处妙用你没有见识过。
现在老夫给你用来出来,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厉害!”
说实话,刚才打架的时候,朱敕用象鼻功出来,何瑛还能用剑给它斩了。
现在面对这个玩艺,她想斩也没那本事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都是刚刚那一声炸响。
这该死的妖怪,竟然修成了如此下三滥的妖法,哪个女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