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欣看向教导主任，告状道：“主任，江天赐在我们学校的风评是什么样，主任您也是知道的！
一定是他先动的手，鹤年他只是——”
“你胡说！”宋温暖大声打断她，反驳她道：“我看过论坛上的视频，明明就是沈鹤年先动的手！！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
教导主任站在一旁，摊着双手面露无奈。
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主，这要他如何决策？
两个人面面对峙着，教导主任夹在她们中间左右为难。
江天赐反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仰，微微露出上半身，看向沈鹤年。
沈鹤年注意到他的目光，他看了过来。
江天赐神色慵懒，桀骜的眼底深处藏着绝对的肃杀和冷酷，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
他朝着沈鹤年对着嘴型，无声地说着“你输了”。
沈鹤年读出了他嘴型的话，又沉了几分脸色，瞥了护在江天赐前面，替江天赐辩解的女孩一眼。
心里，隐隐不爽，泛起层层酸涩。
他垂下眼帘，不知自嘲还是嘲江天赐地笑了一下。
沈鹤年抬手，抓住了林慕欣的手腕，微垂着眼眸，说了一句：
“别吵了，是我先动的手。”
林慕欣：“……”
“鹤年，你……”
被沈鹤年突地插了这么一句，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半晌，沈鹤年松开手，站到地面上来：
“主任，是我不好，我先动手打的江天赐，我道歉。”
道歉？？
宋温暖被突如其来的反转杀得措手不及。
接着，沈鹤年走到江天赐面前，微微卑躬，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不起。”
江天赐表情轻松且淡定，回应的也很平静：“哦。”
教导主任见如此，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你们这就算和解了，那你们回头记得把检讨交到年级主任那边去。
我很忙的，没时间天天管你们这些破事的！”
教导主任这番话里，听上去话里有话。
江天赐伸手去抓宋温暖的手腕，宋温暖正盯着沈鹤年出神，被这么一拽，拽回神来。
她侧眸看他：“怎么了？”
看在江天赐是伤员的面子上，宋温暖说话的语气也软和了几分。
江天赐眼神清澈明亮，微微抿唇撅起，语气听起来像撒娇。
“我有点低血糖，你能扶我回教室吗？”
宋温暖心尖一触，见他脸色也的确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虚浮无力的样子。
宋温暖伸出去勾他的胳膊，“走吧。”
宋温暖那么一个小身板，哪里撑得住高她一个头的江天赐。
江天赐顺势，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先一步出了校医室。
沈鹤年一双视线追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校医室转角口。
林慕欣扯了扯沈鹤年衣角，试图说些什么。
却被他撇开手，冷声撇下一句：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