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黄礼志当然也很兴奋，她一直害怕在舞台上出错，所以满脑子想的都是两个大前辈的舞台，只觉得原版的教科书是最能够让自己受益的。
却忽略了裴有容和裴珠泫所带来的舞台本身也十分具有学习经验。
然后那天黄礼志就和申留真一起重温了十几遍这个裴有容和裴珠泫组成的经典舞台。
是的，就是重温。
犹记得当初裴有容和裴珠泫在台上表演《TroubleMaker》的时候，黄礼志还在宿舍里看了全程直播。
一开始的她看了之后只觉得浪漫唯美，尤其是联想到那个现场大屏，那个导演的神来之笔：双裴同台，黄礼志就有种少女才有的悸动。
要是哪天让导演也给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前辈，一个从台下至台上的双人分屏对视，那她黄礼志此生便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黄礼志还记得，那几天裴有容和裴珠泫的同人故事在网上传得飞快，直至现在还有当时讨论潮水所遗留下的余韵。
作为半个裴有容的粉丝，她由衷地为双裴的交情感到喜悦，那个时候黄礼志才差不多真正弄清楚一个粉丝的心情是如何发酵的。
总而言之，对于裴有容和裴珠泫的《TroubleMaker》舞台，黄礼志最初是在站一个相隔甚远的距离观看的。
这种远距离并不单指空间，也是心理上的差距。
身为粉丝，那自然会有滤镜。
然而要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观看当时的录像，那情况就会大有不同。
距离一下子就被缩短了。
黄礼志学会观看舞台上裴有容的每一处细节，她的动作，她的肢体语言，她的目光，她的表情，甚至会揣测她每分每秒背后的心情和心理活动。
这是几乎要把裴有容按在手术台上剖析的气势，这种非同一般的痴迷程度让后来黄礼志都感到不可思议。
而更让黄礼志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在录像里的发现。
“她亲了吗？”
“就是亲了吧？”
“对啊，你看她们的表情……”
“可是她们怎么敢的？”
有关裴有容和裴珠泫是在舞台上真亲还是借位这个问题，黄礼志和申留真讨论了很久。
她们当然也可以直接上网去搜相关的资料来看，要是能看到不同角度的直拍的话，想必很快就能够得出正确的答案。
但两人就是执着于通过官方舞台视频找出答案。
不过这注定是无法做到的——因为裴有容当时做得太好了，几乎是天衣无缝的程度。
可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黄礼志眼前。
一个当面询问裴有容的机会。
正好也是在练《TroubleMaker》。
“有容你当时是真的亲了Irene前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