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缘分的,两人同时开了口,只是瞬间之后,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
女士略显尴尬。
男士略感意外。
“‘qipa’?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见到你很高兴。”
“哈哈,我也是。”
该说不说,裴有容还是SM表演培训班那个最让老师骄傲的孩子,瞧她现在的模样,笑得多自然,还能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和对方完成握手。
“截肢的话…会很痛的吧。”裴有容心中有泪。
……
宴会厅,洗手间。
“要不要这么夸张?是不是要把手洗脱皮才甘心呀。”
“妈妈,我的手我说了算。”
“那我还生了你呢,这笔帐怎么算?”
“……”
见女儿说不出话来,若叶爱也不愿追究,她也看得出来裴有容是有点急了,再争下去估计就要哭出来了。
只是她女儿的手上本来就没几两肉,再这么拼命搓下去真的是要出事的。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若叶爱走上去关掉水龙头,又把洗手液拿开,强制中断了裴有容的动作。
“哦。”
裴有容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手背,翻来覆去地看,指缝也不放过,又抬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确定那上面都是洗手液好闻的气味之后才肯罢休。
她本想甩甩湿哒哒的手。
这是安宥真传染给她的习惯,每次一起上洗手间,走到洗手台前的小狗总会用这样的方式沥干手上的水——明明可以用纸巾擦干或者吹干的说。
从第一次被甩了一脸水的时候开始,裴有容就教导安宥真不要再这样做了,如果安宥真没甩到她的话她也不会这么说。
她也是头一回知道一个人的手能在那样小的弧度下把水甩那么的远。
一开始安宥真当然也会听裴有容的话,可架不住她老是忘,所以又时常复发,再加上裴有容又不舍得教训,以至于后来她说了跟没说一样。
再后来,裴有容也养成了甩手的习惯。
只是她甩的幅度远不如安宥真那么有劲,也当不得什么坏习惯。
可是当着若叶爱的面,要裴有容甩手的话那她肯定是万万不敢的。
只能乖乖老实地去那旁边的纸巾去仔细擦干。
“擦好了吧?”
“嗯。”
裴有容转过头,面向抱着双臂的若叶爱。
手部凉爽干净的感觉让她总算是开心了点。
而若叶爱接下来的话又令她如芒在背。
“baebae酱,你刚才是不是说‘西八’了?”
“诶?!”
若叶爱的表情跟在说无关紧要的家常事一样,甚至脸上还挂有笑容,就好像是在开什么玩笑。
但裴有容可不这么认为,这样似笑非笑形态下的母亲她再熟悉不过了。
“呃…我怎么会骂人呢?”
“母亲您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