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好好接受治疗。
为什么情况好像变得更加严重了？
怎么想也想不通，是因为这样才会那么地心情糟糕。
脸色也很差。
而她的队友却以为她是因为闯了大祸才会色如死灰。
在场的众人里，大概只有裴斗娜能去理解裴有容的心情。
沉吟片刻，裴斗娜从兜里掏出手机，用它敲了敲面前的桌板。
嗒嗒。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裴斗娜的动作所吸引，见众人纷纷向自己看齐，裴斗娜又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我收到了公司的指示，有话要和裴有容单独说一下，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成员们一阵面面相觑，好几个人想要开口，最终迫于裴斗娜那无形的强大气场，纷纷闭紧了嘴，老老实实地走出房门。
一个简单的理由，十分的有效，直接给房间来了个大清场。
换作以往的裴有容，肯定会在刚才用眼神去安慰一下担心她的队友们。
但此时心乱如麻的裴有容只想着自己。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你……”
看着裴有容起伏略大的胸口，身为一个成熟的人，裴斗娜没有一点要和裴有容犟嘴的想法。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斗娜叹了口气，刚才完全是听姜惠元口述案件的内容。
现在她想听听看裴有容这边的视角。
不曾想裴有容却样子烦闷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
“嗯……”
这般模样的裴有容给裴斗娜一种小了好几岁的错觉。
就是幼稚。
当初她被请来是做专属经纪人的。
而不是幼师。
但话又说回来了，裴斗娜向来是收钱办事的人。
“你最近没吃药吗？”细声细语的声音，夹得令裴斗娜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一直都有在吃啊。”
“那为什么会这样？”
裴斗娜熟悉裴有容的性子，知道她就算是看到了什么恶意留言，也不会当场发作。
最多会写进小本本里，又或者是向公司举报。
很显然，裴有容又一次失控了。
原本对裴有容精神病痊愈前景感到乐观，现在裴斗娜又忍不住替对方忧虑起来——
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人，恐怕不适合当偶像。
“我不知道。”
裴有容的再一次摇头，令裴斗娜心中的忧虑加深了。
“嗯，我知道了，那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感到奇怪的地方。”
“没有不舒服，只是…只是心情不好。”裴有容小声说着，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还有种特别的…以前没有的感觉……”
“是什么感觉？”裴斗娜紧紧盯着眼前的精神病人，对方现在有了新症状，她没道理不去观察得仔细些。
似乎不是因羞愧而产生的迟疑？
裴斗娜想着，又听见裴有容继续回答她的问题。
“就是…感觉骂人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