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疼疼疼……”
“我看你还敢不敢偷懒睡觉了！”
“不敢啦不敢啦。”
“还敢不敢做梦了？”
“内…内？”
顾不上耳朵上传来的疼痛，正缩着脖子的裴有容茫然地眨了眨眼，她总感觉李知恩说的话有点奇怪，什么叫“敢不敢做梦”……
难不成我还能控制这个不成？
“她们两个这是什么情况？”
“啊，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
裴斗娜视线从郑秀晶身上离开，她再次看向场中正在打闹的两人，心里有点讶异，虽然和裴有容的父亲有过些许交情，但仅在艺能界而言，她确实是更先认识IU。
也更熟知IU。
所以眼前这副场景才会令她感到吃惊——业内老名人竟然和自己的雇主很熟悉的样子？
也不怪裴斗娜这么惊讶，毕竟上次裴有容去李知恩演唱会的时候她还没有转为全职经纪人。
正当裴斗娜考虑着要不要上去制止两人的时候，兴许是玩累了，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李知恩松开了揪住裴有容耳朵的手。
“打完了？”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的裴斗娜暗暗松了口气。
见裴有容嘟着嘴往这里走，也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裴斗娜下意识地迎了上去。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小红人，怎么天天被人‘欺负’呢？”裴斗娜说到一半，表情又变得有些古怪，“而且看起来总是还很享受的样子……”
“喂。”
“内？”裴有容眨了眨眼，裴斗娜的话让她很是疑惑。
什么叫很享受……？
能这样说吗？
“喏…M呀？”说话的时候，裴斗娜瞥了眼旁边的郑秀晶，声音忽然变小不少。
“内？”比起刚才，裴有容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你是M吗？”
“哈？”
裴斗娜一说完，裴有容就瞪大了双眼，比之前她做的巧克力还要圆。
看到裴有容这种反应，裴斗娜一副失望的样子，她一脸没劲地开口：“什么嘛…原来不是吗？”
“呀！我看起来是…那个吗？”裴有容下意识地就想说出那个单词，但又有些羞于开口，于是在后面刹住了车。
而她的声音也因此不小心大了一点，引得另一边的郑秀晶侧目。
这让裴有容更加害羞了，更加过分的是，她又听到裴斗娜在小声议论自己。
“哦？看起来又好像是哦？”
一听这话，裴有容有种被揭穿的感觉，谁让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联想到自己还称得上是裴斗娜的老板，她不由得震怒：“再乱说，扣钱！”
原以为这样说会让自己的经纪人消停一些，哪曾想裴斗娜反而哈哈一笑。
“切，平时弱里弱气的，现在凶有什么用？”
“噗。”
旁边突然蹦出来的笑声让本就羞恼不已的裴有容更加难堪，本想说多两句，可一转头看见郑秀晶的脸后，那些话她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变成一声娇滴滴的“欧尼”。
看着态度忽然转了个大变的裴有容，裴斗娜呲了呲牙，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了，之前听老同学说裴部长原来似乎精神有点问题，他的女儿脑子不太正常好像也挺正常的？”想到这里，裴斗娜一下子觉得事情合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