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屋裏,司君泽就跟前跟后的缠着叶兮,可怜兮兮地扁着嘴:“娘子,你都不心疼我么不心疼么么么么……”叶兮走哪他跟到哪,甚至恬不知耻地绕到叶兮跟前,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将何为色/诱诠释得淋漓尽致非常之彻底!
对付司君泽的刻意卖萌,叶兮也有自己的一套——视而不见!但若是不相信自己的定力,那就用最简单的一招——闭上眼睛!叶兮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定力,而是不肯定面对司君泽那张脸的定力。
其实她最怕的就是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扑上去揉捏那张如画的脸蛋!要真发展成这样了……叶兮囧了囧,她也不用见人了。只是千算万算,闭着眼睛走神的叶兮忘记了:一,司君泽是个人;二,司君泽不只有色还有智;三,参见二加三。
微弱灯光下的叶兮脸上晕出一片柔和的色彩,她的脸在阴影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对司君泽来说绝对称得上致命的诱/惑,,两瓣红唇由于刚洗过澡的热气未散的缘故而更加娇艷欲滴。
喉头忍不住地上下滑动。司君泽的眼神由最初的温柔渐渐变得狂热,最后一点理智也被那两瓣唇抹去,倏地低下头,吻上那印象中如果冻般爽滑甜腻的红唇。轻轻咬住叶兮的下唇,辗转啃/咬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软作一滩水的叶兮吞吃下腹!
“唔……妖——”孽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司君泽却已看准了时机趁虚而入,追逐着叶兮的香舌在口中共舞、嬉戏,霸占住叶兮的嘴,在长驱直入后目的明确的攻城略地,直到感觉到叶兮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放弃这个销/魂蚀骨的法式长吻。
“真可爱,还不会换气么?”司君泽笑瞇瞇地盯着由于自己的退出而扯出的一条淫/靡的银丝,忽而眸色加重,有了重新那个吻的想法。只是他想了,正准备下手的时候被捂住他的嘴的叶兮的手阻止了下一步动作!
“妖孽!”叶兮气得满脸通红。这个无耻的家伙,她放他进来就是个错误!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叶兮捶胸啊咆哮啊泪目啊……
“别捶了!”司君泽退开来握住叶兮的手,别扭地开口,囧囧有神,“捶、捶小了摸起来就,就就就不舒服了……”司君泽脸红红的说完就蹿回了屋子裏间,留下叶兮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呆楞着。
啊呜~叶兮捧着头哀嚎,又着了妖孽的道了又被吃豆腐了!心裏狠狠地唾弃着自己:瞧你个没出息的叶兮,这么容易就被男色/迷住了,这么容易!也不知道抵抗一下!真不中用!呜呜~~~~
叶兮在外间正自我剖析自我唾弃,司君泽却是在裏间等得不耐烦。但是出去拉她进来?不不不,有什么理由啊?转了转眼珠,忽然计上心头——
不得不说,司君泽就是
一个坏胚!当叶兮再一次亲身领会了司君泽的坏时,她已经被吃干抹凈了。
屋子裏灯光是很按的,正专註于自我唾弃的叶兮并没有註意到那个向安装在墻上的简易开光移动的黑影。“啪”的一声想起,世界重归黑暗,那微弱的光芒也被收走。
“停电了吗?”那整个房间都暗下来的瞬间,叶兮的心臟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覆,她凝神细听屋裏屋外的动静。没有人大声说停电了之类的话题,也没有人去各家窜门。
“妖孽!”她要尖叫了,实际上只是低吼,从来都没发现原来妖孽这么幼稚的。眨巴眨巴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屋子裏的黑暗之后,叶兮便决定要抹黑过去开灯——
于是转身,于是投怀送抱,于是被急吼吼的某人揽着腰拖进灯光亮堂的裏屋。“娘子,刚才的练习中我发现你还是很生疏……我们,再练练吧!”练练……练你妹啊练!叶兮捂着嘴翻身一骨碌滚到床的另一边,抬起一只脚就往司君泽面门踹去。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司君泽瞇起眼瞅准了叶兮要来毁他容的脚,迅速出手捉住,冲羞恼得使劲蹬腿的叶兮咧嘴一笑……想当然的,史上最没用的“花痴”沦陷了,沦陷速度之快令司君泽心生郁闷——他的招牌动作还没出呢!
先来段热/辣的深情的舌吻,趁叶兮晃神的当口,将她的衣衫一件件剥落甩到地上,嘿嘿一笑覆身上去。知道自己今晚又将难逃一劫的叶兮羞愤交加,捂住自己的眼睛遮住自己的害羞,咬着下唇十分犹豫却又任人宰割的样子,看得司君泽那裏又硬了。
本来只是想玩玩吓吓叶兮的,这下却是真的被点了火——放下蚊帐,拿开叶兮挡住眼睛的手,捉起按在她头顶,埋下头在滑腻的肌肤上留恋。粉色的吻痕颜色有深有浅,印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引人遐想的视觉冲击。
所谓的良好的自控力,面对叶兮时丢盔弃甲片甲不留。司君泽感到很郁闷,很郁闷的他就喜欢做些很幼稚的行为说些很幼稚的话。做足了前戏之后,司君泽一挺身将自己送入叶兮,引来她一声沈闷的呻/吟,他却笑得得意。
九浅一深,好吧,就九浅一深吧。
慢慢进慢慢退,司君泽玩性大起,将“敌疲我扰敌退我进”发挥得淋漓尽致,更是发誓今夜一定要做一夜七次郎,精尽人亡也必须达成!决心下得很足,只是在看到叶兮的头发因为汗液而黏在脸颊的狼狈样子忽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