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犯了难，“你就是你啊？还能是谁？”
男人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谁？”
温越脑子飞快旋转，“泽语？”
一片寂静，温越都快以为猜错了，要完了的时候，男人才慢慢应答：“嗯。”
温越才松口气，“刚才的出现是谁？”
“啊？”
厉泽语看了他一眼，“不用和我装傻，这个身体是陆席渊的？他们也在？”
“你怎么知道？”
“感觉到的，所以刚才出现的是谁？”厉泽语回答道。看厉泽语的样子不知道上一个出现的人是谁，也就是说他们的记忆不互通。
“是狄司。”
“是他……”
温越看着厉泽语的表情，“你打算怎么办？”
厉泽语看着他，“你想我怎么做？和他们和平相处？”
温越知道这不切实际，“可是……”
厉泽语一字一句看着他说道：“即使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对于你，我不会让。”
“之前，因为规则，我们不敢直接动手，加上晏川说自相残害会害了你，所以我们才一直忍耐。”
温越沉默，这些他都知道。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每吞噬一个人，力量就会壮大一分。即消灭情敌，又能恢复保护你，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谁不会做？”
不是的，不能这样，温越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说这么做就会出事的，但是他没有办法反驳厉泽语的话。
但是，厉泽语直接将真相挑明，不知他一个，其他的人也是这么想得。
温越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嗯……我有点饿了，去吃饭吧。”
他知道厉大鬼王是不会做饭的。
“嗯。”
温越拿起手机点外卖，“泽语，你要吃东西吗？”
厉泽语摇摇头，“你自己吃就好。”
“哦，好。”
点完东西，温越打开论坛，找到宇巫霖。
【w】：在？
【宇巫霖】：嗯。
【w】：沈可回来了没？
【宇巫霖】：回了。
【w】：明天有空吗？我想找他有点事。
【宇巫霖】：这两天他没空，等几天他就有空了。［微笑］
【w】：……那好吧，什么时候有空，联系我。
【宇巫霖】：好。对了，你该出来主持一下局面了。
【w】：？
【宇巫霖】：你不知道？
【w】：我刚回来。
【宇巫霖】：九个管理员，八个失踪了。
【w】：……
温越想起陆席渊之前说的话“找不到，顺便给那几个家伙送了几份大礼。”
【宇巫霖】：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一个男人直接挑了那几个人的老巢，都以为是你做的。
【w】：……
【宇巫霖】：要不是他告诉我你在副本中，我也以为是你。
【w】：现在是个什么局面？
【宇巫霖】：人心浮动，很多人眼睛盯着呢。一个不留意就改朝换代了。
【w】：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宇巫霖】：不用客气。
【w】：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宇巫霖】：见过几面，具体的我不清楚。
【w】：好。
“在和谁聊天？”厉泽语看着温越，温越关了手机。
“和游戏里的朋友聊了聊。”温越看着厉泽语，“你要不要管管你公会的事，有些糟糕？”
厉泽语摇摇头，“这只不过是一些人抱团而已，闯关是个人的，无需在意。”
“那你…”
“我一进来，就让我当管理员，有很高权限，为了找到你，我就同意了。”厉泽语视线看向了温越。
得，好不容易绕远的，又绕回来了。
四眼相对，温越别过脸，厉泽语轻轻叹气，“算了，不逼你了。”
“小越，不要逃避了。我们之中只会有一个……”
“我去看看外卖来了没。”温越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厉泽语见温越不愿意去面对，也不逼迫他。
温越站在门外，半晌后，心里冷静下来，“呼─”
八个人在一个身体里，嗯─还有一个“陆席渊”。按道理说不该有“陆席渊”，现在可能是系统帮了他。
或者这是个转机？
“您好，您的外卖。”外卖小哥拿着袋子。
“哦哦，好的，谢谢。”
温越拿过袋子，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