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绝松了一口气。
佛门圣人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小气或者伪善。
“我想知道求西来为何对我这么好。”韩绝继续演化。
【需要扣除一万亿年寿命，是否继续】
一万亿年！
这他娘的比玺天老祖的身价还高？
还真涉及道祖？
不过一万亿年对韩绝而言算不得什么，只能微微心疼。
继续！
不了解清楚，韩绝心不安。
他可不想被当棋子。
紧接着，韩绝陷入演化幻象之中。
……
一座宏伟宫殿内，九位天道圣人并排打坐，韩绝认出命机圣人，从而推断出他们九位的身份。
在他们前方有一尊无比伟岸的老道人，韩绝抬眼望去，竟望不到他的头，实在是太高。
他可是大罗金仙，竟无法跨越高度，这说明还有境界的限制。
传说中的道祖？
“大道量劫即将开启，鸿蒙魔神即将来袭。”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令人心生敬畏。
鸿蒙魔神？
韩绝的心一抖。
他不就是鸿蒙魔神？
求西来率先问道：“道祖，何为鸿蒙魔神？”
道祖回答道：“尔等只知盘古开天化天道，开天之前为混沌，混沌为万物之始，而鸿蒙则是万物之末，混沌之后为鸿蒙，混沌之前为鸿蒙，两者不分前后，永恒而立，混沌魔神开道，鸿蒙魔神灭道。”
“鸿蒙魔神出世，大道量劫开启，诸圣尽数陨落，一切回归起点。”
此言一出，圣人们面面相觑。
韩绝皱眉。
这下子，他可不能暴露自己鸿蒙魔神的身份，否则要举世皆敌。
不过他并不打算屠戮圣人啊。
道祖的猜测，还是道祖推演过未来？
天绝教主问道：“敢问道祖，鸿蒙魔神有几位？”
“不知。”道祖的回答很简单。
另一位圣人问道：“鸿蒙魔神是否已经诞生？”
“不知。”
“您也无法对付鸿蒙魔神？”
“吾已经不复存在，与天道合二为一，从此再无道祖，日后的大道量劫只能靠你们自己去面对。”
圣人们神情一振。
道祖继续道：“天道出现变数，变数连吾都无法看透，或许也会是大道量劫的变数。”
话音落下，演化幻象直接破碎。
韩绝的意识回到现实中，他的心境极为不稳定。
道祖这番讲话，将韩绝推至无比危险的境地。
鸿蒙魔神是他，变数是他。
道祖在搞什么鬼？
“我想知道道祖是否知晓我是鸿蒙魔神？”韩绝心中询问。
【无法推演超越系统当前极限的因果】
不能？
那刚才是……
【刚才的演化已经是系统当前的极限】
韩绝看到这行提示，不由陷入深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