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温故知新

“我自己洗……”

江露挣扭身体，想要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陆谦不准，低哑着坚持：“不，我来。”

冲干净两人身上的泡沫，陆谦带她走向镜子前，自身后拥住她。

删了，锁，大概就是男主想要知道女主几年前的事情吧

镜中清晰地照出两人的表情，陆谦的眼底全是狂热，而江露眸中带水，楚楚可怜。

她说疼，他却没有停止，仿佛这样坚持就能撞进她的心里。

陆谦的眸色几不见光。

她疼，总比不过他心疼。

“阿谦……”江露摇着头，急促地请求他放过。

“告诉我，”陆谦的视线在镜中与她的视线交缠，声音暗哑着威胁：“告诉我五年前的事。”

江露却她坚持不说，“不要……阿谦……”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祈求与矛盾，甚至带上了哭腔，“你不要逼我……”

泪水终于带着她的情绪变成苦楚流下。

陆谦怔了一瞬，爱怜地把她的头侧向自己，用唇吻去她的泪，“好，露露，不哭了，不哭了。”

他后悔刚才的强势，轻柔地在她耳边安抚，“不想说就不说，别哭了。”

陆谦不再为难她，两人共同被抛向云端又一起坠落。

片刻后，江露脱力，差点站不稳。

陆谦紧搂住她，将她转到与他面对面，两人紧密地拥抱。

江露听到陆谦咚咚跳动的心跳，她蹭向他的胸膛，咬着手指轻声暗泣，“你是个大坏蛋。”

陆谦收了收手，让她更贴近自己，低声承认：“我是。”

江露不再言语，只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她存在着，被陆谦的体温温暖着，只想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两人相拥许久。

陆谦眼中却没了热度，他的身体与她深入纠缠，可离她的心很远。

江露关上了这扇门，他无法攻破。

他能解答线圈磁铁的物理定律，却解释不了他和江露之间的“来拒去留”。

无妨，他亦学过“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