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九言疑惑地问道：“叶局，你问！”
叶振华看了一眼远处的司皆灵，低声问道：“我想问问司皆灵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了？”道九言顿时愣住了。
“嗨，别提了。她一回警局，看谁都不顺眼，就在来之前，更是把一个嫌疑犯给打了。我见她心情不好，也不敢问呀。”
叶振华苦着脸，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她一起去的荆州，我就是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道九言一听，满脸的诧异。
心里却很明白，司皆灵并没有放下。
“叶局，她心情不好，确实是跟这次去荆州有关，具体什么事，我就不跟你了。你放吧，只要我五姐一忙起来，就没事了！”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要谢谢你！”
“谢我？为什么？”道九言疑惑地看向叶振华。
叶振华呵呵一笑，手指向四周指了指。
道九言顿时明白了，朝着叶振华摇头笑道：“叶局，真有你的。这样也好，够五姐忙上一段时间了！”
“道先生，我送你回市区吧，这里交给他们就行了！”
叶振华笑道。
道九言点了点头，跑过去跟司皆灵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谁知道司皆灵竟然让他留下，要带他回去做笔录。
道九言很是无奈，朝着叶振华苦笑了一声，摇头晃脑钻进司皆灵的车里。
直到太阳落山，司皆灵才收队。
回到警局，在司皆灵冰冷的目光下，道九言再次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包括他是怎么出手，是怎么把人弄死的。
可以说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五姐，该讲的我都讲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呀？”道九言问道。
司皆灵将整理的笔录放好，抬头说道：“我已经跟大姐说了，今天晚上咱俩不回去了，直到帮我破案再说！”
“什么？”
道九言顿时傻眼了，“五姐，这破案是你……”
“我什么？你想说什么？”
道九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皆灵给瞪了回来，司皆灵冷哼：“别忘记了，人可都是你杀死的，连个活口都没有留！”
“五姐，这话说的可不对，不是发现两个活着吗？”道九言急忙说道。
“那两个活着，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司皆灵站了起来，冷笑道：“怎么的，不愿意陪五姐是吗？”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非常愿意陪五姐的！”
求生欲之下，道九言连忙回答，很明显司皆灵是在故意刁难他。
“这还差不多。”
司皆灵微微一笑，随即瞪了道九言一眼，“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到我的公寓睡觉！”
跟着司皆灵离开警局，去了警局对面的一家牛肉面面馆。
吃完饭，道九言又跟着司皆灵去了她的警员公寓。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六十多平米。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物品摆放，很是规矩。
“五姐，你不回家的时候，就住这呀？”道九言问道。
司皆灵点了点头，抬手指着卫生间说道：“你先去洗澡，然后把身上这套衣服直接扔掉，我让老九送两套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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