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也并没有错，没过多久，整个亡魂江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无数亡魂汇聚成一条通往最深处的路，指引着我。
我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如果说，如今我还有没有可以信任的。
那张明宇便是其中一个。
如果他想杀我。
那么他就不会是帝君了。
很快我便来到了那座庙宇跟前。
整座庙宇此时看起来已经变得十分的普通，一眼看去已经没了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其中的两道气息却十分的明显。
“我承认，在去了一趟冥之后，帝君的一切都让我敬佩，但那终究是帝君，而不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走过去，也跟着坐在了蒲团上，在同时张明宇再次开口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
这香原本有三支。
“你这一次来。”
“师弟觉得我是谁，我便是谁。”
我继续道：“我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没有逗留，直接走进了庙宇。
“他不想活了。”
如果他是帝君。
不出意外，那两道气息便是来自于张明宇和太极。
“我以自身入局，与你一般。”
就算他是帝君，也依然是我的朋友，是我如今仅剩的唯一的朋友张明宇！
我到庙宇之外时，庙宇的门便也自行打开了。
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我，片刻后才继续道：“既然你想喊我这凡俗的名字，那我便是张明宇便是。”
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微微点头。
这其实也不重要。
这也让我有些感叹。
“张明宇！”
“想要告诉他，这局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双眼微微眯起，周身神明气息在这一刻更加明显。
事物的变化，因果的变化并不重要，人没变，就行。
我看着他，再一次自嘲的笑了起来。
“他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在这里守着了。”
哪怕他的样子还是张明宇。
张明宇没有回过身来看我，只是手一挥，身边又多了一张蒲团。
我看着他，还是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一直都收着。
我原本想着，我就算用不到了，这也是张明宇给我的一份礼物，而现在，张明宇既然已经不是张明宇了，留着……
“我现在该叫你张明宇。”
或者不是失望。
张明宇沉默片刻道：“在来到这里后，我便感觉有一些记忆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虽然没有承认过天师山弟子的身份。
“因为我已经明白了这局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也明白了，无论是转轮盘，还是轮回，亦或者是这众生，需要的是什么。”
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变化。
一双眼睛中神采奕奕，如同神明在世。
她来自于冥，且与奈何桥有着很深的关系，至于是什么身份和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玄天。”
“他甚至说，他死后如果能够投胎转世，他也不愿意再做一个人了。”
如果他是张明宇。
“为什么？”他下意识问道。
“这些东西，既然为的是众生。”
“泰山府君也好。”
可我，还是难过。
他也是帝君。
“却最终，还是走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