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晴明看着忽然消失的莫凡，眉头微微一皱，一抹少有的嫉妒之色闪过。
“小子你竟然脱胎出了先天本源之体？”
先天本源之体是每个人先天的形态，每个人都有这个形态。
不过因为遗传的血脉、体质，以及后天的环境，先天本源之体很快就会因为先天之气消散变成后天之体，也就是莫凡之前的样子。
修士进入先天境界时，如果体内神完气足的话，有可能脱胎出先天本源之体，这个就是所谓的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之后，大部分修士都会回归一些先天的形态。
比如说，他曾经见过一个又老又瘸的瞎子，因为相貌特别不受其他修士待见，尤其是女修士。
进入先天境界之后，不仅腿和眼都好了，人也英俊了些，不久之后身边就美女成群。
这些都是局部的回归先天本源，即便是他，也只是一半的先天本源之体。
莫凡一个华夏小子，却是直接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完整整的先天本源之体。
“小子，就算你露出先天本源之体也不是我的对手。”安培晴明眼睛一眯，一只庞大的手铺天盖地一般直接向他身下某处按去。
这个地方，莫凡身影一晃露出身形，一掌毫不犹豫拍向安培晴明那只巨大的手掌。
“彭！”一声巨响，好像上万吨的炸药炸开似的，那个大坑再次向四周蔓延而去，瞬间又大了一倍。
大坑里，莫凡一人一蛇只是一碰便分开。
莫凡毫发无损，安培晴明更是纹丝不动，稳如泰山一样。
“老夫说了，就算你先天本源之体也不是我的对手，跟我拼，最后死的只会是你。”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莫凡微微一笑，淡然的道。
他虽然现出先天之体，浑身力量毫不保留的施展到极致，可是这个极致显然不是八歧大蛇这种级别的对手。
刚才那一下他不确定，但是通过这一掌他知道，他光凭先天之体赢不了。
“你知道？”安培晴明八个头颅上眉头微挑，露出一片疑惑之色。
“小子，你在试探我？”
他确实也没有从莫凡那一掌上感觉到杀气，那就只能是试探了。
“算是吧。”莫凡也不隐瞒，平静的道。
“既然试探完了，你是准备永生永世做我的奴隶呢，还是我杀了你，然后在杀了那架直升机的人。”安培晴明冷冷一笑，八个头颅探向莫凡，问道。
如果莫凡没有用处，他肯定毫不犹豫杀了莫凡。
不过。
这个小子要比他想的似乎还要不简单，他之前以为莫凡是隐世宗门的人，可是经过今天的接触，就算那些隐世宗门的子弟也培养不出这样的存在。
那只有一种可能，莫凡不是山外山来的，而是从天外天的仙界来的。
如果他猜的没错，就算没有这八歧大蛇的肉身，他只要得到莫凡所知道的功法，同样可以进入仙界。
所以，比起杀了莫凡他现在更愿意让莫凡向他下跪。
“做你的奴隶？”莫凡眉头微挑，扫了安培晴明一眼。
“没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了白家所有人。”安培晴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