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会还是照常开的。
当她们见到张晓娴的那一刻，赵颖甚至觉得自己脚软。
“真的。”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那天看到是她吗？
“大家都来了吗？”张晓娴也留意到这些学生变了的脸色，但是却是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本来想一个班一个班开的，又不好太耽误你们时间。”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张晓娴。”
说着，转身拿着笔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了这三个字，字迹清晰工整，带着独有的秀气和风韵。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希望大家可以记一下。”
随后又写了一串数字。
“希望大家以后可以以后有事找我。我想要认识你们，现在我点一下名，你们站一下。”
可是学生们还是议论纷纷。
“怎么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吗？现在尽管提。”
“大家是因为我的长相吗？”
隐隐约约地看见了有人点了点头。
“我之前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之前忙于工作，也不是很喜欢关注微博新闻什么的。所以也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到。”
“所以还有疑问吗？”张晓娴双手支撑在身前的讲桌上，认真注视着每一个人。
而在讲台下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猎食者盯上了的感觉。
“好，我们可以点名了。我喊到你的名字，站起来然后我喊下一个人名字的时候，你就坐下就行了。”
张晓娴又带上那种温柔的笑意。
下了会以后，还是有不少人心有余悸。
“你们发现了吗？张笑笑也是zxx，张晓娴也是zxx。”
许晚晚看着黑板上的那个名字，缓缓地说道。
“真的。”
“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就是巧合而已。而且新来的导员是一个月前就有消息的。”李萌开口打破了她们的顾虑，“她本来是要来当讲师，是个博士，但是我们不是出事了吗？她就成了我们导员。”
“这个消息也是她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所以她说不知道，知道今天才知道。”
……
“张念，我突然发现你和那个前些日子闹上热搜的女孩很像。”
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直勾勾在巴掌之外距离注视着张念的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深处藏着淡淡嘲弄。
“要是妹妹，当初给她发声，妹妹说不定会更火。”
女人压低声音靠近张念耳边说道，红色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眼眸中的得意更是藏不住。
“对了，妹妹，今年这个奖项妹妹怕是要陪跑了。”
说完，女人转身离开了张念的休息室。
“她！她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
小助理很气愤，气到浑身颤抖。
“好了，我并不生气。”张念拉着小助理的手，摇了摇头。
“不过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你也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张念想去吉城看看，张笑笑的死真的很奇怪。
旁人可能不知道张笑笑会留下什么线索，但是她知道。
张念看着自己手机里那个笑意腼腆而温柔的女孩的照片。
“你当年说我会毁了这个世界，你说你还会亲眼见证，你不是要让我消失吗？”
“现在呢？张笑笑你太可笑了。”